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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野五十六走出刑讯室。
厚重的铁门砰一声关闭。
刑讯室的光倏然暗淡了许多。
和应柏宇铁栏相隔的海军士兵抓住铁栏杆,瞳孔凝视着被折磨成废人的应柏宇,喊道:
“舰长!”
“司令!”
“舰长醒醒。”
…
此刻。
他们和应柏宇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尽管面对高野五十六时,仍然会产生恐惧,紧张,害怕。
但和东北海军相处这些时间,又接受了东北野战军对他们的深刻教育。
他们已经把应柏宇,东北海军联合舰队的官兵当成了战友。
若不是当初东北野战军把他们的家属转移到东北,以脚盆鸡海军宪兵队的秉性,这会儿,他们的家属肯定死光了。
应柏宇喘着粗气。
他面色苍白,神情疲惫,靠着内心深处仅存的意志力,扭动脖子,转向第三舰队申城舰航母上的官兵。
他嘴角不停地往外渗着血水。
是刚刚忍痛咬碎后槽牙时,牙龈挤压渗出的血水。
看着曾经的战友,应柏宇咽下血水。
“叶司令不会放弃我们。”
“兄弟们,我对不住大家。”
…
隔离栏前。
申城舰官兵凝视着应柏宇。
“长官!”
“挺住!”
“长官!”
“挺住啊!”
…
应柏宇微微颔首。
他会的。
他一定能挺住。
也必须挺住。
…
双马岛海军航空兵基地。
高野五十六走进作战室。
一众海军军官向他敬礼。
高野五十六走到窗前,看向远处。
“苏维埃的军舰什么时候走?”
伫立在他身边的副官走到他身边,“司令官,外事部发来电报,莫斯科许诺三天后起锚撤离济州海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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