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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排排码放整齐的金条,平整的摆在箱子里。
胡马冷不丁向后退了半步。
他活了半辈子,在社会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
在经济实力方面,算作是中上层。
纵然是他,也从没见过这么多的金条。
不用说,面前这些码放整齐的箱子里面,装的肯定也是金条。
明台看着金光灿灿,只晃眼睛的金条,“大哥,你不会是把明氏集团卖了吧?”
他懵逼着抬头看明楼……
明楼:……
他神色凝重,尴尬地看向明镜,“大姐,这件事,得从长计议。”
明镜黛眉微低,她疑惑道:“合着你真把明氏集团卖了?!”
明楼:……
他只觉得百口莫辩。
叶安然啊叶安然!
他送钱倒是提前给个招呼啊!
想到当初,一副穷酸样的叶安然,走时飞机上装着一飞机马克!
大神啊!
你这不是坑我嘛?!
明楼伫立在明镜面前,他搓了搓手,“大姐,容我回家好好跟你解释。”
“我肯定不是把明氏集团卖了。”
明镜紧皱着的眉头稍稍舒展,她担心道:“这么多金条,无论放在哪都是个安全隐患。”
“你打算放哪去?”
明楼沉思几秒,“等天黑之后,先放银行保险柜。”
明镜点点头。
也只能这样了。
她挽住明台的手,沉声道:“我和明台回家等你,不管你今天忙到几点,我们都等你。”
明楼微微一礼。
目送大姐和明台出门。
胡马这时又撬开了一个箱子。
不出他所料,全是金条。
“明楼,这些金条是怎么回事?”
“叶安然送的……”
“啊?”胡马惊讶出声,“他这么有钱吗?”
明楼走到电话前,他给鹤城挂了个电话。
“我是明楼,找叶副主席。”
接电话的正是叶安然,“你不会是嫌钱多,烫手吧?”
“大哥,你哪来那么多金条?”
“不多,才2000根。”
明楼:……
他叱咤风云老些年了。
头一次遇见,比他能装,最可气的是还装成的人。
不等明楼说话,叶安然沉声道:
“这些钱,算作黄河通讯社的经费。”
“另外,家里头挺困难的,你该帮一把就帮一把。”
“给家里头钱,你和胡马全权做主,不用跟我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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