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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楼梯口,费槿从头到尾目睹了一场诡谲冷酷的偷袭场景剧。而且这幕短剧的两个主角,刚与她道别不超过一小时!
眼看着那个叫幻火的中年男子,假意离开,随即回返,幽灵般贴近黑狼身后,锁颈封喉,一击中的。费槿觉得,她正亲身体验一场噩梦。
半秒钟后,那个幻火抬起头,投射过来的视线平静无波,却又分明积蕴着最冷酷的因子。
在这道目光下,费槿的喉咙仿佛被无形的魔手扼住,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恐惧和本能驱动着她踉跄转身,向来时的方向逃走。
可就在转身的刹那,一张面孔塞满了她整个视界,距离近在咫尺,以至于她只看清了那对妩媚狭长,偏又与幻火一般平静冷酷的眼睛。然后,便有一只手掌便扼住她的脖颈,熟悉的声音细细入耳:
“不想接这个任务也可以,你后面的工作会有人接手。你可以休息一段时间——圣诞节到了,我给你批个长假好不好?”
长假?不,不!
费槿终于看清楚眼前的面孔,憎恶和更为激烈的恐惧情绪瞬间充满了她的胸腔。
她想挣扎,可对面比她更早发力,无可抗拒的冲击传导过来,使她的身子向后挫,撞了下身后的围栏,然后整个地翻腾悬空,天旋地转。
费槿本能地想张口尖叫,可喉咙上干燥温热的触感分明有着魔力,牢牢地封住她声带上仅有的一点儿力气。她只能睁大眼睛,让别墅正厅的装饰背景和楼上熟识又陌生的面孔扭曲着交织在一起。
终于,这光怪陆离的景色和对应的恐惧情绪,崩断了她的意志之弦,没等她触及地面,黑暗已经淹没了她。
楼下,幻火接住了倒栽下来的费槿,将这位放在靠近壁炉的沙发处。
随后,他掀起了正厅大门到旋梯处这片区域的长绒地毯。在美轮美奂的织物之下,还有一层平整的瓷砖。只不过这层瓷砖的结构看上去非常复杂,每一块的形状都不尽相同,偏又拼接得严丝合缝,共同构成一片复杂诡异的图形构造。
这片区域的内部结构无法言述,只在整体上呈现一个狭长的菱形。
幻火便将仍在昏迷中的黑狼,摆放在这片菱形区域的一个尖角处,自己则占据了另一处,与黑狼相隔大约六米左右。
此时的二楼,鞋跟击地声再度响起,围栏又多出一个人影。可幻火由始至终都没有再往那边看一眼。
待一切安排妥当,他将自己的衣服解下,赤条条不着一缕,即而单盘而坐,双手结印,开始低声念颂咒音。
随着低沉嘶哑的声音流转出来,别墅正厅的空间似乎荡起微澜,光线扭曲,在虚空中组构成若隐若现的立体结构。又像是喷射出来的半透明蛛丝,凭空织网,连接在幻火和黑狼之间。
咒音将尽,地表菱形区域和空气中可见不可见的光丝,已经共同搭建起一个复杂而完整的结构。
“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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