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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峰说道:“管他什么身份,现在就是落入平阳的虎,谁都能踩上一脚。”
小天低下头,敛去眼中的痛苦。
苏暖又问了一句,“那你的家产多不多?我的包能不能放下?”
小天猛的抬起头,他懂了,苏暖这是在打他家产的主意。
他脑子飞转,随后有个大胆的想法。
“我家产很多,可现在都被弟弟霸占着。”
苏暖摸摸下巴,咧嘴笑道:“那有没有兴趣将你的家产搬空?”
小天看了看秃鹫幼鸟的方向,“它们还太小,飞不了那么远。”
苏暖点头,“我有没说现在去,那这靠河边的城市没有你们家族的产业吗?”
小天眼神闪了闪,嘴角勾起坏笑,“有,等有机会我带你去。”
苏暖点头,“好,就这么说定了,等它们能带人飞我们就去。”
凌苍干咳一声,“先解决眼前的事情,你们别惦记那么远的事儿,偷家也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苏暖挠挠头,偷个家而已,需要这么多条件吗?
小天没说话,他只是看向河面。
峭壁延伸到河边一部分,所以不能让人直观的看到北雪国城池。
大约等了半个时辰,那艘船转出峭壁遮挡的范围,形成一个小黑点儿。
苏暖拿出望远镜递给小天,“你看看,我觉得那艘船装的不仅仅是五十人。”
小天拿起望远镜看了看,说道:“五十个士兵,一个百夫长,底下有五十个划船的。”
“划船的人不会上来,他们基本上都是一些犯人或者苦力,在船舱下面用铁链拴着。”
苏暖诧异的问:“用铁链拴着?怕逃跑吗?”
小天摇头,“怕跳河zisha。”
苏暖,“……”莫名的为这些人感到悲哀。
小天将望远镜还给苏暖,“这宝贝你收好。”
苏暖将望远镜收好,叹口气,“我这还有弓箭。”
凌苍拿了一把长枪,但他坐在轮椅上不太方便,毕竟轮椅不能像战马一样随心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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