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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过处,乱草纷飞。
北国的秋天,来的早,入冬的也快,七月间,好像已经有了初冬的迹象。
马蹄得得,一行人马,像长蛇般,行走在大道上,队伍中间,旗帜飘扬,队伍中,是一个个背刀挎箭的健壮军士。
队伍很臃肿,因为人只是队伍的一部分,数百匹光着脊背的战马,在队伍的四周行进,然后,外围则是一队队的骑兵。
队伍不疾不徐的前进,将这条颇为宽敞的道路,占的死死的,但有来往行人,皆都远远退避。
骑马行在队伍前端的李破抬手拨开落在额前的落叶,眯着眼睛不大精神。
两天时间,走出马邑郡,绕过恒山北麓,连风景都没好好看看,就一头扎进了雁门治下。
这个时候,李破也就知道了,他储存食粮的打算是多不靠谱了,别说后面的驮马上,带够了差不多让这些人吃一个多月的粮食,腌菜,肉干等物。
就说沿路上,但遇驿站,县治,都可以讨要一些补给,以供军需。
也就是说,一路上根本饿不着,除了他腌制的肉干味道要好一些之外,之前做的,现在看来,挺傻气的。
这会儿,他就想起李五等人劝他的话来了,但心里还是埋怨,一群废物,就不知道说清楚一些?让老子白费了许多工夫。
行军是件颇为枯燥无聊的事情,这个时节,更让他想起去年时,从草原归来的情景。
也是这样的天气,虽然很是吃了些苦头,但路上走的却颇为多姿多彩。
一年过去,俨然已是两个天地,现在的他,不但是云内马场的马令,而且还身带军职,手下有一百多号人可供驱使了。
想想这一年来的种种,他自己也觉得,恍如隔世一般。
走到了这里,其实已经进入了雁门郡辖下灵丘县境内,画了条斜线,过去灵丘,便是太行八径之一的飞狐径了,经飞狐口,进入河北地界。
据说南边近些年,晋阳直通涿州还修了驰道,要是走那条路,会非常的快。
可惜,从云内马场去晋阳,再经晋阳去涿州,那得开多大的玩笑啊?
正思绪连篇之际,一骑飞驰而来,到了不远处,马上的骑士锤了锤胸口,喊声震耳欲聋,“禀报参军,前面十里处,灵丘县令赵云请见李将军,并送上粮草若干。”
好名字,赵云啊,李破精神一振。
不过一个县令迎候于道左,好像有点不对劲儿啊。
招手把斥候叫过来,就问,“这赵云带着多少人啊?”
斥候尽量弯腰,“好像只有十几个人。”
李破嗯了一声,摆了摆手,“既然要见李军曹,你禀报我作甚?去,告诉李军曹去。”
就知道。。。。。斥候暗自咬牙,一路上,这样的戏码演过很多次了。
李军曹在前面,就让人去找李参军,李参军在前面,就让人去寻李军曹说话。
他娘的,你们两个玩的到好,但你们到底谁管事啊?
斥候无奈而又委屈的跑了,李破则在想,不会要出什么幺蛾子吧?
片刻之后,李碧赶了上来,跟着的。。。。。。嗯,还有个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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