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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给了张任一个台阶下,只是这个台阶多少有些丢人了。
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更加显得是那样的丢人现眼。
张任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可能的冷静下来。
然后一脸严肃与认真的看着赵云,不断变幻着的神情,明着他现在的不安与躁动。
在场所有人都能够察觉到张任的不对劲。
他现在很明显的有些不太对劲了起来,那种混乱,难以言喻的感觉,显然是有些难受的。
刚才还一副风萧萧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架势。
眼瞅着就要拔剑自刎了,你但凡是自己这剑没拔出来,这事都还好。
可关键就在于这剑,他拔出来了!
你我当时这手怎么就这么快呢?这鸣金怎么就这么巧呢?
张任在心中将这一切的巧合都给骂了一遍又一遍,但是这也于事无补。
现在的问题只有一个,他应该怎么办?
这一剑他是死?还是不死?
这看似是个问题,但实际上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因为在张任犹豫的那一刻,其实所有的一切便都已经注定了。
张任的亲卫们,在张任犹豫了那一刻起,就已经明白了张任的打算。
所以他们当即便收起了马革,并且表现的无比平静。
就仿佛是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是大家心里其实都明白,这并不是真的没有发生过。
不过是在给张任一个台阶下而已。
自己人和对手都在给自己台阶下,自己这要是还坚持找死,那就多少有些不太礼貌了。
所以张任最终选择了不死,就当做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吧。
丢人也就丢人一点,但至少自己这具有用之躯还能继续留着为主公尽忠尽职。
想到这些张任最终收起了佩剑,然后一脸严肃地看着赵云:“赵子龙,下一次我一定会想问你证明,我才是枪神童渊最优秀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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