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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河回到家中,林母正在准备午饭。
他昨天晚上就给家里打电话了,林母一听儿子回来,高兴的直接把家里那只不会下蛋的公鸡给宰了。
“妈,我回来了。”林河笑着跟母亲打了一个招呼。
林母看了林河一眼,从他手中接过随身行李,嗔怪的说道:“你这娃,一大早就说要回来,怎么现在才到。”
“也不晚嘛,你这饭不是也没做好呢。”林河笑道。
“对了,我爸呢。”
“他刚闲着没事,说是去村口接你呢,你没看到他?”林母也是有些诧异道。
“没有啊。”
林河一脸茫然,接我去?
我咋没看到呢。
“那可能是错过了吧,我这就给你爸打电话,让他回来。”林母有些埋怨道:“你爸也真是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真是糊涂了。”
等林常山回来,午饭也做好了,一家三口人坐在一起吃饭。
肉是鲜嫩的公鸡肉,爽口有嚼劲。
烟,是正宗的华子,好抽不咳嗽。
酒,也是林河特意从将江城带回来的台子,浓香又醇厚。
总之,有了爆炒小公鸡,配上华子加台子,这一顿饭一家三口吃的很舒畅。
饭后,林母去收拾碗筷,父子俩坐在客厅内,一人叼着一根华子,喷云吐雾。
“林河,你前几天打回来了五万块钱,是怎么一回事。”林常山问道:“我听你妈说,你在你们律所升职了。”
“现在是经理还是组长啊?”
林河闻言,微微一笑:“爸,我们那是律师事务所,不是什么公司。”
“也没有经理,组长这些职位的。”
“有的只是主任,合伙人,执业律师,实习律师这些划分。”
“哦,还挺高深的。”林常山似是自嘲一笑,随后问道:“那你现在是啥级别?”
“我啊,进入律师的时间还短。”林河挠挠头道:“现在,也就是勉勉强强的做个高级合伙人吧。”
“在律所,也就是主任比我级别大点,其他人,都是我管他们。”
嘶!
听了这话,林常山也是吸了一口凉气。
儿子现在都这么厉害的吗?
沉默片刻,林常山哈哈大笑道:“干得不错,颇有你老子我当年的风范。”
林河翻了翻眼睛,很想问上一句,这话您说了十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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