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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中,玉白貉眼神一冷,拍开黛绮儿手掌道:“你干嘛?”
黛绮儿毫不在意咯咯一笑,掩嘴靠在飞凤书桌边捻着药瓶笑的媚意横生:“奴家不就是见教主大人这模样生的可爱不觉心生怜意罢了,没有冒犯之意,望教主见谅。”
玉白貉眼神颇不善,看这金发大洋马一股子浪劲儿轻飘飘一句话带过更是恼火。
“你现在可真是大人物,见你一面比登天还难。”
“是不是你这前凸后翘的大洋马被人相中,收到房中夜夜笙歌,这才没时间见人了?”
黛绮儿脸上那股魅惑一收,将药瓶扔到玉白貉手中,继而翻个白眼晓得这货记仇明里暗里怼,也没多在意。
叠腿落座红木椅,一手托腮:“我们只是清白合作关系,哪有你想的那么不堪。”
“再说,就是我想进一步靠私人本领跟人家拉拢关系也是没辙,人可对我没一点兴趣。”
“对你没兴趣?”
玉白貉纳了闷,皱起细眉上下打量眼前这金发胭脂楼楼主。
黛绮儿那女人味可是骨子里的媚,就好像与生俱来的完美情人,浑身举手投足到处都是
说好听点叫魅惑妩媚,说难听点
就是勾引男人一把好手,看一眼都口干舌燥,欲火焚身。
“你胭脂楼后边的主子难不成不喜欢女的?”
黛绮儿细眉一挑,有些出乎意料:“你猜的还挺准,我也觉得他不喜欢女的,像是有龙阳之好。”
“嗯?”玉白貉没想到真猜中了,一愣神脸色怪异。
“怎么个龙阳法儿?”
黛绮儿随口道:“我之前找过他几面,他视线从未在我身上停留超过一息,反倒每次找他的竹楼里头,往往挂着一男子画像。”
“哦?”玉白貉眸子一亮,打听宫闱秘事那叫一个来劲儿。
脸上八卦戏谑之色愈发浓烈,还带点小激动在那儿笑。
黛绮儿手掌挡嘴,压声凑到玉白貉耳畔,香风吐露:“武王世子的画。”
说罢,黛绮儿起身后撤,给玉白貉一个“你懂的”眼神——
一副莫要泄露,好姐妹我只跟你说的架势。
并且期待玉白貉及时给予回应,俩人就这事儿当作谈资说笑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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