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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萧清婉来到前院,只见刘十七正站在门口,神色焦急。
见到萧清婉,他连忙上前,躬身行礼道:
“卑下刘十七,见过小夫人。”
萧清婉微微颔首,急切道:
“刘厂长,你今日前来,可是公子所托付之物,已经锻造完成?”
刘十七闻言,连忙点头,神情中带着一丝焦急与兴奋,恭敬道:
“承蒙公子与小夫人的厚爱与信任,属下不负所托,幸而将其锻造完成!”
“望公子和小夫人亲临西山钢厂验收!”
刘十七的话语中充满了激动与期待。
萧清婉微微点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刘厂长辛苦了。”
萧清婉轻声道:
“公子正在处理要务,晚些时候,妾身定将此事告知公子!”
刘十七闻言,连忙躬身道:
“有劳小夫人,属下这就回去等候公子的指示。”
说罢,他便匆匆告退,离开了秦府。
与此同时,宫女银露快步走进餐厅,将自己从秦园打听来的消息,告知了福伯。
福伯闻言,面色微变,连忙走到李渊身侧,俯身在其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
李渊听罢,眉头微挑,不满道:
“这臭小子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昨晚老夫可是和他约好了要一起去洪鸾渡的!”
李渊轻哼一声,拍案而起,沉声道:
“不行,老夫亲自去喊他!”
“年纪轻轻的,怎能如此惫懒?”
李渊说着便大步流星地向门口走去。
然而,就在李渊即将跨过门槛之时,身后却蓦地传来一声脆响--是筷子拍在桌子上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一道妇人饱含怒意的冷哼!
“哼,我家郎君虽然年少,却已凭一己之力开创了这番辉煌伟业,比之那些依仗祖上蒙荫,忘恩负义之辈,不知强出几何!”
妇人的声音陡然拔高,愤愤不平地说道:
“他惫懒一些怎么了?碍着谁的事了吗?”
“又没吃你李家的粟米,你急个什么劲儿?”
李渊闻言,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来。
只见萧媚娘正端坐在圆桌旁,神色不善地看着李渊,目光中带着三分不屑,三分气恼和四分怨怼。
李渊微微一怔,讪笑道:
“媚娘,你是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萧媚娘柳眉微挑,冷笑一声,缓缓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
“莫不是觉得”
萧媚娘略作停顿,看似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那位跟在李渊身后,步伐略显蹒跚的临海大长公主,轻哼道:
“昨晚,我家郎君被压榨还不够彻底?还想故伎重施,再来一次?”
“好让你家这位”
换作以往,临海大长公主若是听到有人对其父皇出言不逊,定会勃然大怒,立即下令将冒犯者--萧媚娘抓起来。
然而此刻,听到萧媚娘说出“压榨”二字,她却螓首低垂,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一幕,宛如那在外室费尽心机勾引家主的狐媚子,在被当家主母发现后,那种无地自容、羞愧难当的情状。
李渊闻言,面色陡然一凝,旋即意识到昨夜之事已然败露。
面对萧媚娘那副咄咄逼人、仿佛要择人而噬的神情,自觉理亏的李渊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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