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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记得昨日的香烛被人用内力斩断,说明可以隔空斩物,既然如此,为何不用同样的方法置儿臣于死地,这位卫侍郎蒙面后闯入儿臣的帐篷,手执凶器行凶,未免太不聪明。”
“若他真有内力,大可以用更隐秘的方式,何必如此蠢笨?儿臣觉得卫侍郎刺杀之事恐怕另有隐情,久儿姐姐,姐姐最懂得内力修为之事,姐姐如何看?”
朱则佑的话让所有人一惊,乍听之下觉得不可思议,可一细想,确实如此!
若是有更隐秘的法子,怎么还要用这么蠢笨的法子,几乎是自投罗网式的刺杀,要说此人是不是有内力,最清楚的人莫过于祝久儿了。
在众人关切的眼神下,祝久儿微微点头:“六殿下观察入微,臣女方和在制服此人时并未感觉到他的深厚内力,只怕如殿下所说还有隐情。”
“此人中了麻穴全身无力,但方才是被臣女打晕的,陛下若要盘问,一盆冷水即可。”
丁公公何等精明,立马去取来了冷水,直接泼在这家伙的身上,地上的男人眼开眼,好似刚找回了自己的神智,看到皇帝之时,第一反应不是骇然,倒是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这个举动看得萧天洛好像打开了任督二脉,一下子明白了六皇子所说。
皇帝自然也瞧得出来不对劲,“你是卫陵,说说吧,为何刺杀六皇子,又为何自投罗网,若是有隐情,说出来朕或许能赫免你的罪。”
原本心如死灰的卫陵陡然间睁开眼,似乎不信自己听到的。
“朕身为皇帝,金口玉言。”
朱则佑俯身过去,说道:“卫大人自投罗网又近乎自尽一般的刺杀方法,本宫也是首次见识,卫大人这般所为,看着是有难言之隐,不知道有什么把柄或软肋被人捉住了?”
萧天洛与祝久儿迅速地交换眼神,朱则佑的问题问到点子上了。
卫陵咬紧牙关,朱则佑趁热打铁道:“这世间应该没有多少在场诸人不能解决的问题,卫大人可要想清楚,这是卫大人最后的机会,错过之后恐是前途性命尽毁,或不止大人一人。”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凌厉了,这才短短的几个月,这孩子就变成他们快要不认识的地步,成长得飞速,果然放手才是对孩子最好的选择。
从前活在他们的保护下,朱则佑看着总是稚嫩无比,现在瞧着颇有几分架势了。
夫妻俩有种看着自家孩儿初长成的感觉,不过当下还是问讯要紧。
朱则佑的发问可谓是振聋发聩,那卫陵的卫家在一甲子以前也是门庭显赫的家族,可惜后来没落,这过了一甲子终于又有后代官居侍郎一职,这可是光耀门庭之事。
若是再发展一下,带动宗族兄弟一起发展,卫氏一门重新振兴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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