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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天洛满意地看着他们,是,一将功成万古枯,古来大业都是踩着将士和百姓的尸骨建来的,但是,只有经历过这样的场景才会更真切领会到和平的不易。
在安乐祥和的日子里生活过了,谁还愿意面对残垣断壁,面对家破人亡?甚至沦为亡国奴,这几年大齐的日子那是好了一点吗?那是很多点。
要是一朝回到解放前,不能接受的何止是老百姓,大齐的官员更是要错失好前程。
这些武将虽然四肢发达,但也不至于头脑简单到这个道理都不懂,萧天洛一提,他们的醉意都少了许多分,个个神情肃然。
看样子是有反应了,有反应好啊,这才是件好事。
“又有多少家庭家破人亡,难以为继?别忘记战争也会燃烧国库,一旦国库虚空带来的后果不堪设想,足以让一个王朝陨灭,我大楚国富力强,自然是能消耗得久些。”
“而大齐的体量,恕我直言,还不能与大楚相提并论,若是打起消耗战来是占不了便宜的,但最受苦的肯定是百姓无疑,这一次我们大楚依旧是想以和为贵。”
“不过这也并不代表我们惧事怕事,只是不想祸及百姓,若是贵国君王想不明白这个道理要再来一次的话,大楚等着就是。”
所谓晓之以理是建立在实力之上,不然没个屁用,这是萧天洛两辈子的经验得出的结论。
桑奇不知何时就坐直了身子,定定地看着萧天洛,一股寒意从头凉到脚,他突然反应过来了——原来今日也是一场鸿门宴。
萧天洛看着他的表情,突然间笑了:“将军不必多想。”
你都这么说了,还让我不要多想?
桑奇也是无处吐槽,萧天洛说道:“江大人犯的事可不止挖我们大楚龙脉这么简单,破坏龙脉是破坏国之气运,不过这种体现需要时间,他啊……”
他手指往桌上一叩,摇头道:“献的药原来有猫腻,这可是直接冲着咱们陛下来的,那药若不是找了民间的高手看过,还真以为是普通的强身健体之药。”
“现在可算是知道了,原来此丸又叫五石散,食用久了会成瘾,惧热喜寒,这是冲着咱们陛下来的,这种情况下,江大人等人还能走?”
桑奇打个寒颤,走,走个啥,命得留在这了!
“陛下说了,桑将军等人回到大齐如实回禀就是,至于正常的流程,我们这边一个不落。”
“明白了,萧天洛,那你们陛下有吞服那药丸吗?”
面对萧天洛警惕的眼神,他忙摆手道:“我没有坏心思,就是担心你们陛下身体有恙的话,这梁子不是结大了,事件就大了不是。”
萧天洛勾了勾嘴角,俯身下去轻声说了一句,桑奇的眼睛瞪得老大!
江南栽了是有原因的,服,服气了。
原来皇帝一开始就对江南献的药存有戒心,全是假吃,那江南还以为自己把大楚皇帝耍得团团转呢,他就是一个傻子,从头到尾人家大楚看得清清楚楚,笑看他蹦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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