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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了,小民这身份再说这些事就过了,最近也只是负责陪着留在宫外的桑将军等人,大部分人都撤了,那些还在宫外苦等江大人,也是不易。”
“这桑奇与萧公子也是老相识了,由萧公子陪着也在情理之中。”
“最近事情颇多,这位将军本就不爽不能一起离开大楚,结果江南带来的那不知道是侍女还是侍妾的女人又不见了,现在还要劳烦诸人查找下落,欸,我与桑将军都很头痛。”
既然知道了五皇子的应对之法,萧天洛也懒得遮遮掩掩,直接说起了白如烟的消失。
“小民现在啥也不怕,就怕这人是被拍花子拐走了,要是这样,我大楚的脸面往哪里放。”
萧天洛扶额叹息,五皇子道:“怪不得刚才萧公子也感慨都城的治安,拍花子打而不绝也是麻烦,可惜只要有利可图总有人愿意押着性命也要跟上,是打不掉的。”
“只愿尽快找到这位白姑娘,给大齐一个交代,让我朝的脸面好看些,不然……”
萧天洛看着是愁容满面,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一桌酒席的时间有限,散场之时五皇子似乎与萧天洛夫妇亲近了不少,临走的时候笑意盈盈,似乎他还是多年前的那个少年,赤忱吗?萧天洛看着他们离开,嘴角轻挑,从未有过。
五皇子的赤忱从来是装出来的,不像六皇子是从小被培养出来的赤忱之心。
夫妻俩站在天香楼门口那是凉气从脚底板往头上冲,探来的情况让两人透心凉。
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萧天洛才双手背在身后道:“把人带进王府是神来之笔,他早就想好了后续,也没想要白如烟的性命。”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丝毫不担心祝久儿听不清,她轻哼道:“此事我们知道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让白如烟晓得,走吧,既然吃饱了,再去会会那位白姑娘。”
萧天洛觉得祝久儿提到白如烟的时候有些阴阳怪气,不知道是不是在内涵他,天地良心,他面对白如烟色诱时可是避让不及:“啧,大小姐你是不是吃醋了?”
祝久儿也懒得遮掩:“明知她动心不纯,但想想她在你面前搔首弄姿依旧心中不适。”
两人知晓五皇子的打算后从天香楼直接去了公主那里,刚到门口,就见一人策马疾驰而来,披风被风卷起,煞是好看。
瞧见二人,那人大喝一声勒住缰绳,伴随着马的嘶鸣声,那马蹄也高高扬起,在半空中踢了两下才落稳,马上的人看着他二人,熟练地打招呼。
来人正是乌云其,这人升迁以后比从前气势更足,方才的一番动作行云流水,实在打眼。
萧天洛在心中嗤笑一声,这家伙好几年了也没有成婚,倒是想与乌家结亲的人无数,他原本也定了亲,但不知为何又未成,最终找了一个姿色上乘的平民之女做了小妾。
家中正妻之位现在空缺,直到现在还有不少人想着这个位置,但乌云其显然有自己的想法,有时候,萧天洛实在看不透这对父子,但着实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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