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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或许仅是一双儿女的父亲与母亲,”曲昭意说道:“我们都是半截身子入土之人,还谈什么情情爱爱,他既然选择了我的孩子,那我就要扶持一把。”
如今说来好笑,夫妻不是夫妻,爱人不像爱人。
元宸若有所思,圣懿公主不悦地用腿碰他,不允许再讨论这个话题,若是元宸另寻他人,她自然也会像母亲一样悉数抛下。
曲昭意尤其喜欢朱明炽,一直抱着不肯撒手,小小的孩子躺在外祖母的怀里慢慢闭上眼睛,这是实在扛不住睡意睡着,元宸立马接过来自己搂着。
孩子睡着了,他们更能放开说话,曲昭意反问道:“驸马可知道都城发生了何事?”
“是,公主都与小婿讲过了,六殿下入祖归宗,陛下有扶持之意,只是眼下这些事情仍
未浮出水面,东宫仍然有主,未来如何,小婿也不敢断定,但若小婿有成,必定支持殿下。”
圣懿公主大感意外,这人居然如此配合,这次回来与从前仿佛变了个人,看着他怀里的宝贝儿了,她暗道莫不是有了孩子,这家伙才与自己真正像一家人。
这几日她腰都在发酸,这男人要将这几年都补回来,成日里翻来覆去,也不看看时辰。
要不是还要避着着朱明炽,不知道要荒唐到什么程度,
元宸悄然入宫,与皇帝会面时送上另一方药墨,听闻是与曲昭意的为一对,皇帝龙颜大悦,对这位识趣的女婿声音都轻了许多,再谈到那矿的事,元宸被提过醒,心中有数。
“他们撤离时已经将那些挖掘过的痕迹进行了掩埋,但终于底下是空的,附近被动过,若是行家细究的话,的确是很难瞒过去,江南擅看穴,地穴有动,定是逃不过他的眼睛。”
“但前提是他能走遍大江南北,刚好找到我等动过的地方,这其实难度不小。”
“大齐的国土虽然不似大楚这般广阔,想要短时间内寻遍也不是易事,何况江南这一脉的长处是以穴寻龙,而非寻矿,他或许觉得不对,但儿臣会想法子掩埋得更深些,或是……”
“或是如何?”
“再布疑云,或是用别的法子转移这位的注意力,这些迫在眉睫,儿臣返回大齐便会开始着手,萧天洛说得对,哪怕有一丝丝的可能,也要防患于末然,将这危险掐灭于摇篮中。”
“你对他倒是信任。”
“他值得,儿臣与他一同在大齐时,他毫不犹豫地冲在前面替儿臣布局,大小姐观察入微,临走时还替儿臣盘算了所有可以利用人脉关系,这些事情,儿臣都铭记于心。”
“时间就是最好的证明,他装得一日,一月,一年,却难装数年,这几年下来,想必父皇也看得出来,萧天洛是死心塌地对父皇,对父皇要选择的人。”
“你在暗示朕?”皇帝看着三年多未见的女婿,关于他在大齐的一切都有飞侯传信。
他其实很难相信当初饱受苦难的大齐皇家刺头会在几年的打磨中变得这般圆滑干练,也不知道于女儿是不是一件好事,他正要开口,元宸又道:“儿臣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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