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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位桑将军,也是傻人有傻福,现在都是三入大楚了,第一次来的时候被宫树当傻子耍,任由他出头被人打压,他自己则在后面看笑话。
现在呢,宫树死于惊华之手,而桑奇依旧是那个桑将军,看他这意气风发的样子,显然这几年都混得不错,而这次打头的使臣倒不是上次的新面孔,又换人了。
卢安上前相迎,拱手说道:“敢问是否江大人?”
“江南。”来者看着要文气许多,在四周人高马大的使臣衬托下,能当得起文雅二字。
卢安笑笑,再看桑奇就显得和气多了,那桑奇却抢在他之前开口,直接冲着萧天洛:“不是,人家卢大人来迎我们就罢了,萧天洛萧公子这是吹的什么风?是来凑热闹的?”
两人虽然立场鲜明,但打过好多次交道,已经有了熟人的味儿。
萧天洛不作声,卢安说道:“桑将军有所不知,萧公子现在可是我的顾问,陛下是允许他参与礼部的相关事务,虽说没有官阶,却是破例能办理政事之人。”
“啥?”桑奇接受新鲜事物的能力不高:“为何?”
萧天洛这才缓缓道来:“自然是托了诸位的福,若不是诸位送来书函要求在下来对接,就不会给陛下抛来个难题,害得在下不得不扔了国子监的博士之职,成了没有名分的顾问。”
话里的牢骚都要冲向天际,桑奇不解地看向江南:“江大人,此事你可知晓?”
“的确有此事,但没有想到会因此让萧公子痛失博士之位,”江南一怔:“这前因后果一理,的确是我们对不住公子,改日再向公子专程赔罪。”
不对味,这味道太不对了,萧天洛与卢安对视,这人也太过客气,与预想的凌厉风格截然不同,两人去过大齐,大齐的官员是什么做派,他二人亲眼见过。
这人的转变太大,两人都有些弄不明白了,这位江大人是什么来头,风格怎地如此违和?
太不像从前大齐使臣的风格,萧天洛暗道上回来的那位被认为是宫树的继承人,现在却也没有来,难道是如今位高权重所以也不再做使臣了?
这些话也只能押后再说,反正这次打头的是江南与桑奇,两人按着老规矩将他们带入专门招待外宾的驿站,这驿站可不是路上那种规制,桑奇也住了不止一次。
等他再看到现在的驿站,不禁咂舌:“这是重新修整过了?”
“自然,既然是要迎接外宾,总得像样才行,不然哪里衬得起各位贵客?”萧天洛也是巧舌如簧,楼下大厅经过改建,现在更宽阔,不仅如此,靠窗的座位更多了。
这样外宾可以坐在靠窗的位置欣赏大楚都城的街道场景,看看都城的百姓是如何生活。
楼下的布景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从前显得有些冷严,现在则是摆满了各色盆栽,大楚从来不缺少各种植物,这些盆栽各有千秋,都由能工巧匠精心修剪过,各有风采。
而墙上悬挂的画作也是以雅为主,更显得驿站的氛围上了好几个档次,与从前大不相同。
这种变化让江南一行人颇感新奇,毕竟大齐哪有这么风雅过,进了这种地方,他们的步伐都不由得放轻,平时大咧咧的桑奇更是嗓门都变小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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