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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懂个屁啊,现在皇帝可盯着侯府呢,他没好气地将盒子推回去:“陛下盯得正紧,你是要害死我与沈大人不成,给我拿回去,只要你们全力配合我们就好,走了!”
萧天洛用的力道极大,这一推让游泯胸膛吃痛,微微后退一步。
待他回神,萧天洛早大步流星地出去了。
抱着满盒子金珠子的游泯眨了眨眼,不敢相信这玩意居然没有送出去,他伸手扒拉了一下满满的金珠子,玩味地笑了笑。
萧天洛走远以后,从里间走出一个人来,手里还拎着一壶酒,边走边往嘴里倒。
“倒是个不贪心的。”游泯将这盒子放到桌上:“这次是我们不小心,居然让个小小管事给拉下水,惹了这等事情,脸都要丢干净了。”
“知而不报是大过,我们是不知,少了一个人才知道不对劲,这顶多是小小过失。”
“就看这侯府赘婿有多大的本事了,咱们也不适合找别人。”
这人放下酒壶,也拨弄着盒子里的金珠子:“姓丁的吃里扒外,最好不要让我们先找到。”
祝久儿在远处站得腿都麻了,终于看到萧天洛从那酒坊里现身,身后没有尾巴,看走路姿势并未受伤,直到目睹他走出巷口,这才身体放松,手里的弓放下了。
不多时,她转身要走,突然顿下脚步,庆幸自己蒙着面:“来者何人?”
“能屏内息,绝顶高手。”来人的声音兴奋,突然如一柄疾箭袭来,双掌齐发与祝久儿缠斗在一起,祝久儿手持着弓,趁好以此为武器,直扫对方脖颈。
或是没想到祝久儿出手如此狠辣,对方连连倒退,察觉自己不是对手后疾呼:“点到为止就好,你怎地还取人性命?”
祝久儿自有分寸,就图吓退此人,再看这人的年纪不过十七八岁,面容还有些稚嫩,但脚下步法成熟,移动时极为灵活,出掌时也带着三两分内劲,完全练家子。
“胆敢袭击,你是何人?”
少年一退几尺,有种被倒打一耙的感觉:“你自己蒙面又夜行衣,你才是鬼鬼祟祟的那个,怎么还问起我来了,我要报官。”
“哦,”祝久儿一时兴起,挑眉道:“小兄弟,不若你去报官,我就在这里等你?”
“我不信!”
“倒也不是蠢货。”
“呸,你敢说我是蠢货,来啊,我们斗一斗!”
“呵。”祝久儿懒得与他缠斗,再看这人的打扮与大楚人有些不同,尤其那条腰带,上面缝制的图案似乎在哪里见过,她无心与他纠缠,转身从屋顶一跃而下,倾刻间便消失无踪。
少年眼睁睁地看着祝久儿不见,只是从声音与身形判断对方是个女人,不禁咂舌。
“大楚的女人都这么彪悍的吗?”
祝久儿没听到这句吐槽,她迅速地穿过巷道,在事前与萧天洛商量好的地方会合,登上马车后才扯下面由,萧天洛顺势接过弓箭:“怎么跑得这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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