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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天洛却觉得幸好他是傻了,现在才有这份天性,若是没傻,在权力争斗的裹挟下,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许是面目全非,就没有如今这般场景了。
元浩吃得过瘾,仿佛打开了味蕾的新大陆,他将肚子吃得滚圆,像个孩子似地靠在那里。
萧天洛看他这样,就觉得跟养个孩子没什么区别,扭头问元宸:“出去打猎也带他吗?”
“带,会有专人看着他,草原上的猛兽也不少,不能有差池,”元宸想到小时候的事,说道:“其实他小的时候本性就不错,和兄长完全不同。”
哦,想到刚才的猜想,萧天洛觉得根要是好的,说不定也能坚持至真至善,老天爷可能就是怕他长歪了,才收走了他旁的东西,保留了这份纯真。
元浩用完午膳还不肯走,最终赖在这里睡了个午觉,宫人们才又哄又劝地带走了。
萧天洛和祝久儿也没料到进了大齐皇宫还要帮这边的皇帝看儿子,好像走到哪都摆脱不了这个命运,再由此想到萧佑和三个小家伙,一时间思乡之情油然而起。
在小睡以后,萧天洛三人挤在他们歇息的房间里将桂公公绘制的地图看了看,上次元宸带他转悠的地方实在是少,和地图比起来差远了。
迅速地将地图搁进脑袋里,萧天洛闭上眼复盘了一番,在脑子里像制造沙盘一样将大齐皇宫走了一遍,这是他当兵时练出来的本事。
他对文章是看多了就犯困,但对地图是一记一个准,尤其擅长在脑子里记下活地图。
元宸没有他这份本事,但他打小就在宫里长大,对宫里的格局十分熟悉,尽管如此,那内库如桂公公所说,是皇宫禁地,他也从未靠近过。
桂公公在宫里潜伏了几年才弄清楚内库的所在地,但也因为看守森严从未靠近过,对于内库的所有信息都是绞尽脑汁打听到的,能弄到这么多信息着实不易。
不管在什么年代都是信息战,了解得多才能打更充足的仗,萧天洛对此深信不疑。
那地图留在手上实在是烫手,等元宸确定萧天洛能完全复制出来后,元宸干脆一把火烧了个干净,看着烧出来的灰烬,元宸的脸色好看了些许。
再说内务府那边不敢怠慢,量完体以后就替他们连夜赶工缝制骑马装,而那匹叫秋雪的马不多时就送了过来,连同马料一起,还有专门伺候马的人。
看元宸的脸色古怪,一问才知道这马原是婉妃的马,婉妃入宫时正是圣眷正浓时。
元齐知晓以前乌元昌最爱带她骑马出行,为了抹去其前夫的痕迹,特别赐了这匹马给她。
因她是秋季入宫,入宫那日还意外下了一场小雪,这马因此得名秋雪。
现在这马转了一大圈又回到元宸这里,真不知道是善缘还是孽缘,说来说去是阮樱的旧物,重新看到还是令人振奋,元宸看着骠肥体壮的秋雪,仔细检查它的牙口和四肢。
一直负责喂养秋雪的宫人忙道:“请殿下放心,秋雪一直养在宫中,陛下下令必须好好伺候着,用的马料从来是最好的,也从未让他人用过秋雪。”
萧天洛听得咂舌,听上去皇帝又是个多情种,连阮樱用过的马都好生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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