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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出戏看得群臣们也是直呼好家伙,大齐这皇帝父子反目的大戏直接上演,看样子真是水火不容,就连乌元昌也被拉扯进来了,可惜今日乌云其不在,不然更好看。
其实故意卡着三品这个官阶就是避免乌云其出现,这样戏码才能集中在元宸一人身上。
桑奇满脸酒气,脸红得不行,元宸轻哼一声,他现在看大齐这帮人极不顺眼,挑起笑来。
看到这抹不怀好意的笑,宫树暗道不妙,匆忙转身道:“陛下……”
“宫大人!”元宸看向他:“不知宫大人可知道那西贝的宁华公主现在身在何处呀?”
本想借着桑奇喝多了而告退的宫树暗骂一声,这是该来的还是来了。
元宸身子一仰,女生男相的他奸笑起来更是邪气十足,手指在桌上轻叩:“那位想要瞒天过海,可惜我本人就在大楚,揭了她的皮,扒了她的底,她倒是好,跑得够快。”
宫树的眼皮子狂跳,向来能言善辩的他结吭哧了半天也没有说出半个字!
砰,朱允放下酒杯,沉着脸说道:“元宸不提,朕险些忘记这件事情,大齐的诚意便是如此吗?不知道从何处找来的货色冒充公主,虽说未祸害皇家,却是坑了乌云其。”
“可不是,一个好好的黄花大闺男,让一个不明来历的女人祸害了清白。”
这个声音响起,朱允顿时来了劲,等了这么久,萧天洛可算不是只顾着吃了!还得是他!
宫树的心一梗,这登不得大雅之堂的发言把那道遮羞布狠狠地扯下来,他眯起眼看着萧天洛,是他,是他,又是他!
萧天洛也不怯场,现在都知道皇帝想怎么用自己了,关键时刻不得表现一下吗?
皇帝让他这个没有真实官阶的人入宫不就是让他当嘴替,把官员及皇帝无法说的话讲出来么,他与侯府打定主意要抱皇帝的大腿,自然要替君分忧。
“对了,此事萧天洛有发言权,那冒牌公主还试图毁坏你与祝大小姐的感情,实在是令人一言难尽,就算心知自己是假的,并非真心实意嫁给乌云其,也不能干出此等事来。”
宫树微微闭眼,这些事情他早料到,可真真切切地发生,自己切实地身处于其中,仍旧让被羞齿包围,整个人有种溺水的感觉!
“哼,那位令我们夫妻俩膈应得不行,若是找到她的话,这笔账也要好好与她算上一算。”
萧天洛看向宫树:“宫大人,这件事情还请给我们大楚一个交代。”
宫树咬牙,这有什么要交代的,大楚敢说自己从未封过宗室女冒充公主、郡主过吗?
都是常规操作罢了,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不知道罢了!
现在偏要较真,宫树咬牙说道:“此事还请陛下宽恕,大齐的原本的确是派了宁华公主前来和亲,奈何她身体有疾,和亲前暴亡,这才挑选一名女官封为公主派来和亲。”
这话骗鬼了,萧天洛的嗤笑声清晰可闻,宫树眼皮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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