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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冒出新词了,祝久儿实在是累,都懒得问他闺蜜是什么,猜着也像是好朋友的意思,她又累又疲,马车也没法和府里的软榻比,她终于靠在那里昏昏欲睡……
萧天洛看她昏沉得下巴直点地,过去托着她的头,叹道:“先睡吧,睡好了再说。”
外面,柳叶蹲在一边埋首低泣,林通有些不解:“你哭什么呀。”
“大小姐虽说不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陷害,但却是第一次受这奇耻大辱。”柳叶抬头,一双眼睛红通通,就跟兔子眼似的。
林通是不懂的,在柳叶心中,大小姐那是高洁无比的存在,如今却被人坑害得要在路边马车里就与姑爷行鱼水之欢,此举是为高门大户所不耻的。
若不是被人陷害,岂能如此,她只觉得大小姐太憋屈了!
林通不知道如何安慰,也不知道柳叶哭的点在哪里,看他这块榆木疙瘩,柳叶抹着鼻子说道:“且等着,若有一日知道罪魁祸首,老娘有千百万手段折腾这坏种!”
柳絮朝左右瞧瞧,好在杜仲居住的院子地段偏僻,他又是独门独院,四下无邻。
“你且清醒些,此事不得外传,一个字都不能向外吐露,你们可记得方芸娘的事?”
林通这才有些悟了,方芸娘分明是受害者,她亲娘却哭天嚎地觉得天都要塌了,无外乎是因为女儿的清白被毁,传出去不会招人同情,只会引来鄙视。
“大小姐与姑爷虽是夫妻,今天也是情有可缘,但若是外人知晓只会说他们夫妻无状。”
“甚至借由此事往宣武侯府泼脏水,你们可懂?”
林通咬牙,这真是天杀的世道!
“知晓了,柳絮姐姐放心,我必定守口如瓶,若有人来打探,我便说大小姐宫宴上身体不适,所以找了最相熟的杜神医诊治,理所当然。”
“呵,开窍了,这方芸娘也算做了件好事,让我们握着黄家的把柄,又让你长进不少。”
林通骄傲得挺起胸膛,不过想到方芸娘还是有一丝淡淡的惆怅。
柳叶也不哭了,抹了眼泪抬头看天,大小姐和姑爷都进去好久了,这个夜,真长啊。
皇宫里,圣懿公主在没惊动他人的情况下把宫宴备菜备酒的人理了一遍,千头万绪。
四位皇子同时大婚,又有朝臣携带家眷入宫恭贺,人员繁多,服侍的人也多。
虽说各有分工,但现场人来人往,进进出出,要找到是谁把菜端到侯府大小姐的桌上,又是谁给大小姐上的酒不难,难的是中间环节无法监督管控。
谁能保证半道上没人暗自下手,得到紫云和紫月的回报,圣懿公主脑袋胀痛。
她气恼不已,摆开手往前走,今天是没时间回公主府了,只能在宫中歇着,紫月和紫云知晓公主心情不虞,默契地不再多发一言,提灯跟在后面。
不多时就听到前面传来说笑声,一大帮人浩浩荡荡地迎面而来,那打头的是个半大小子。
她正在气头上,本欲发作,那半大小子大声叫了一声:“皇姐。”
圣懿公主刚要出口的话咽回去,斜眼看着这家伙笑道:“原来是五皇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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