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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盾!”
面对着袁胤大军不断推进,那一架架床弩推近挨到射程,李典忙指挥盾兵树起大盾顶在营栅栏墻体上。
这时对面的袁胤大军终于停止了下来。
一架架床弩在熟练的弓弩手的装填下,安放好了弩箭,并开始调试。
目测了一下距离,太史慈拿向大黄弓,然后弯弓满月,瞄准一架床弩身边的弩兵,一箭射出。
“咻”的一声,箭矢飞射而去,瞬间扎进了那弓兵的胸膛里。
这兵应声而倒!
这可吓坏了其它弩兵,忙四散而躲。
袁胤看到了恼怒一喝:“继续装填调试,在有怯战畏缩着杀!”
这些弩兵被一众督战的亲卫架着刀,不得不逼退回来继续操作床弩,结果太史慈的箭又射了过来,接连两人倒了下去。
“射,回击!”
袁胤的手下史潜挥剑喝令道。
顿时所有床弩撞击发射机括。
嘣的一声,箭支飞射而去,击中了营寨栅栏,直接撞在了里面的大盾上。
持盾的盾兵浑身一震,接着闷哼一声,嘴里溢出血水来。
更多的弩箭射来,扎进了木栅栏的原木上,有的深深刺进去,有的炸裂开,崩坏了原木。
还有的撞在木盾上,盾兵歪跌下去,露出一小块空当。
“效果不错,命令床弩后腿一百五十步。”看到了威力,袁胤是比较满意了,刚才的距离到田丰的营墻是三百步之间,不远也不近,一般的弓箭是威胁不到,但是太史慈的弓却还是能射到。
所以在保证了床弩的威力前题之下,袁胤也适当的做出调整,毕竟自己的弩兵训练出来也不容易。
就这样平白的让太史慈一个个射杀,他也心疼这种损失。
四百五十步,这是弓的极限了,在射,也只能插落在床弩十步左右,所以太史慈放弃了狙杀。
李典则道:“加两面盾!”
众将闻令,立即又加了一面盾,顶着两盾在营栅栏上。
袁胤方面的床弩很快发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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