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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阳气极,挣扎着不让他抱,两个拳头如雨点一般落到他身后,“放开我!臭舒河,你太可恶了!”
虽是女子,云阳毕竟是会些拳脚的,这拳头小,力道可不小,舒河吃了疼,却愈发将她抱紧了,一个低头,再一次堵住了她粉嫩的唇瓣。
所有的挣扎捶打,霎时停了下来。
云阳如受惊的小白兔一般,漂亮的大眼睛扑闪着疑惑,好似在问他为什么又亲她?
这一招倒是好使,舒河一边吻着,一边暗自如斯是想,以后若云阳脾气不好,动辄生气无理取闹,他必须用这一招来对付她。
浅尝即止,对于情窦初开的云阳,凡事不能太过,一点点虏获她的芳心,然后让她对他着迷,直到最后再也离不开他,才算大功告成。
“丫头,有末主子替你做主,就算我以后遇到漂亮可爱的女子,也不可能想怎么就怎样,况且……”舒河直视着她的双眼,扬唇一笑,“如你这般貌美如花又带着点小刁蛮的姑娘才合本将军的胃口,其他人再美,本将军可也看不上眼呢。”
小刁蛮?
云阳皱了皱鼻子,没觉得这是讚美。
不过,云阳倒是很快反应过来,舒河说的是事实,以九嫂嫂护短的性子,是不可能允许舒河、子聿和苏澈三人的任何一人纳妾的。
而且,苏末曾经说过,真正喜欢一个人,便要对他全心信任,若以后有一日,发现这个人不再值得自己信任时,就要毫无留恋地离开。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出现了裂缝的感情,将不再完美。
想到这里,云阳放开了心里顾虑,小声朝舒河道:“这件事,你要跟九哥九嫂嫂讲吗?”
“这是自然。”舒河答得丝毫没有犹豫,“不早点跟主子说了,万一他把你赐婚给别人了怎么办?”
“才不会。”云阳嘟了嘟嘴,“九哥疼我,才不会随便就给我赐婚呢。”
舒河嘴角一扬,“以防万一嘛。”
“你当初还说不想这么早成亲呢。”
云阳虽然没有亲耳听到,但当初舒河第一个跳起来说不想成亲的事,她却是知道的。
舒河忍不住反驳,“那你当时还嫌弃我们是一群臭男人呢,本将军不是也包括在其中被你嫌过了?”
好吧,事实证明,这样的争辩一点意义也没有。
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他们各自曾说过的话,现在已经不值一提了。
云阳喝了些水,把水囊递还给他,抬眼道:“你方才不是说要教我骑马的么?”
舒河闻言,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低头吃草的白马,笑了笑,“今天就算了吧,改日我专门抽出一天时间教你,这马儿个头太大,不适合你。”
“可是它很漂亮。”云阳小脸儿一皱,似乎有点不甘心。
“漂亮的马儿多的是。”舒河搂着她的腰安抚,“这匹马性子看起来不是很烈,但是,表面的温从不代表一定无害,改天本将军亲自挑匹马给你。”
云阳想了想,勉强接受了,“我要漂亮的。”
舒河嘆了口气,“好,漂亮的。”
两个人在溪边享受了片刻的安静,也勉强算是互相表白了心意,舒河心满意足,心花怒放,云阳含羞带怯,翦眸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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