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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集的战鼓声徒然响起,越来越急,随着战鼓声音的节奏,震天喊杀声自四面八方传来,一队队,一列列的联军士兵蜂拥着自夜色中走出,将黄逍等千余人围拢在中间小刀尖森寒,枪脊似麦芒,弓弩上着弦、引着箭,冰冷的指向中间,一阵肃杀的气息扑面袭来。
“黄逍,你还往哪里走?当真以为你天下无敌了吗?区区千遇人就赶追杀至此,哼哼,想不到吧!这里,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等你来投,某家李堪,等你多时了!”人群中,一员将官排众而出,耀武扬威的叫道。
这时,张绣并着成宜也返身来到了李堪的近前,张绣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心有余悸的看了看被包围的黄逍,说道:“还好李将军来的及时,若不是有箭雨阻拦了黄逍等人的度。绣恐难回矣!”
“张将军莫要客气,同在一条船上,何说这样见外的话!咦?”李堪向张绣、成宜的身后看了看,惊疑的问道:“张将军、成将军你们怎么就剩下这么几个人了?杨将军呢?怎么不见他的身影?”
“咳!一言难尽啊!”张绣长叹一声。道:“战事紧迫,绣就长话短说了吧!果然不出贾先生所料,敌军早有准备,措不及防下,一轮箭雨,就成了眼下这般惨状,杨将军他也死在乱箭之中,哎!”
“什么?杨将军他,”
“果然!哼,既然出来了,那就别急着回去了!”黄逍大军军营中,六个人,正兀自推杯换盏,把酒长谈,当远处震天的喊杀声传来,六人齐齐放下了酒碗,侧耳倾听着那远处传来的动静,顷刻后,为的一人说道:“来人,掌灯!”
“哈哈,不愧是郭奉孝!料敌先机,当真不愧为“鬼才。也!”旁边一人大笑着说道。
“元直说话,嘉却是要仔细斟酌了,究竟是在损我还是再赞我呢?”郭嘉丝毫没有因徐庶的夸奖而有所得意,拈起酒碗轻喝了一口,笑眯眯的问道。
“好你个郭奉孝,庶难得夸你一次,却是如此!哼,看来,以后就不该给你好脸色看!你这人。欠骂!”徐庶闻言,顿时吹胡子瞪眼的骂道。
“元直何必如此沉不住气?你难道还不知道郭嘉那浪子本性?是狗,那是改不了吃屎的!”
“志才,你”郭嘉指着戏志才怒声道。却不想,戏志才早早的转过身去,连脸都不曾对着他小直气得郭嘉手指连点,却也无可奈何。
“元直兄,忠倒是想看看你所料者准与否,到那时,也不会让这郭浪子一枝独秀了!”戏志才扫了一眼郭嘉,嘻笑道:“看看,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得意忘形啊!”
“戏志才!!!”
顿时,帐内一阵鸡飞狗跳。
随着郭嘉的命令,一盏气死风灯,被高高的挂起,数里外,清晰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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