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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小心翼翼,偷偷摸摸,张九言万分小心。
然而即便是这般小心,可还是让张九言遇上了三个落单逃跑的张存孟手下。
这三个罗罗是在大火当中,趁着大乱的时候,逃出山寨的。
此时他们三人,一见张九言牵着一匹马,个个眼露凶光。
经过这一回,张存孟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山寨肯定是完了,人马也肯定是散了,这自是傻子也看得出来。
特别是这三人都以为张存孟死于三当家马大力之手,那更是认为山寨没救了,
所以他们此时都是在想以后该怎么办,正在这么个时候,遇上了张九言,他们自是两眼放光。
他们心说:这马看着可够精神的,拿出去卖,怎么说也是七八十两,上百两银子,
大家分一分,潇洒快活,对付几年不成问题。
再看张九言,这身子骨虽然结实,但不魁梧,只比那寻常人要强那么一点,自己三个人对付他一个,那还不跟玩似的。
三人对视一眼,都是不约而同的拿起了刀,向着张九言走来。
张九言哪里还能不知道这三个家伙要干什么,
他娘的,张九言心里也是来了火气,三个小瘪三,也敢在老子面前动刀子,真当我张九言是泥巴捏的?
心里气得要死,但是面上,张九言平静的仿佛一点不知道危险降临。
不得不说,这人的经历一多,那眼光和见识,处事的态度,都是会发生变化,
寻常的事情,在普通人眼里是破天的大事,但是在经历了万千风雨的人眼里,不过是等闲而已。
便如此时的张九言来说,面前三人,来则不善,那是要对自己sharen越货的,
但是张九言却丝毫不惧,沉着冷静的超乎想象,让那三个罗罗都是以为自己遇上了傻子,不跑也不喊。
“小子,把马交出来,要不然,扒你的皮。”
一个罗罗目露凶光,习惯性的对张九言威胁道。
很显然,他们不认识张九言,若是他们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张存孟曾经奉若上宾的张九言,估计他们就不会这么了;
张九言微微一笑,把手里的缰绳一放,说道:“你们要,拿去吧。”
张九言的痛快,让三个罗罗都是一愣。
这打劫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做过这么干脆利索的买卖,没这么听话的。
以前便是抢人家几个铜板,也要寻死觅活的闹半天,现在遇上这样一个主,还真有点不习惯。
反应过来后,三人哈哈大笑起来,一人笑道:“见过怕死的,没见过这么怕死的,他娘的,看着挺精神,谁想怂包软蛋一个。”
“我他娘的看的也好笑,一句硬话没有,要不看他是个男的,我还以为遇上个婆娘呢。”
三人大笑不止,嘴里还说着嘲笑的话,但是张九言却依然神情如故,仿佛他们的嘲笑,一丝一毫,也没有对张九言起到作用。
笑过后,一罗罗走到张九言面前,一脸讥讽,说道:“小子,今个爷高兴,只要你从爷的胯下钻过去,我就饶你一命,要不然,爷把你大卸八块。”
张九言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说道:“好啊,麻烦爷站好了,我要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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