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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上一艘早已等候多时的货船。
之所以是货船,而不是客船,主要是为了方便拖运战马。
清晨出发,中午才到。
这一番舟车劳顿,韩桢几人倒没什么感觉,但却苦了麻彦民。
只见麻彦民神色萎靡,嘴唇发白,在麻舒窈的搀扶下,缓缓走下船。
见他这般虚弱的模样,韩桢关心道:“岳祖父可要紧?”
“不打紧,老拙只是有些晕船。”
麻彦民摆摆手,强自挤出一丝笑容。
闻言,韩桢皱眉道:“岳祖父既然晕船,怎地不早说,我们走官道便是。”
麻彦民解释道:“走官道至少要一天时间,如今郡城初定,你不宜离开太久,早去早回才好。”
“不急这一时半会。”
韩桢摇摇头,语气中透着森森寒意:“我此行出来,已布置好了后手,巴不得有老鼠能跳出来。”
“不单单是为你,也是为我自己了却一桩心愿。”
麻彦民微微叹了口气,遥遥望向远处群山道:“哎,先祖希梦公凭着这笔财宝,让我麻家崛起,同时也埋下了一个祸根。我麻家真可谓是兴也财宝,败也财宝。”
“早些把财宝交予伱,吾也能早些放下压在心头的大石头,让心里松快些。”
自从他成为族长之后,这笔财宝便成了悬在他头顶的利剑。
随时都可能掉下来,取他以及麻家族人的性命。
尤其是赵佶继位后的所作所为,让他这些年睡不好安稳觉,始终担心会重蹈真宗旧事。
略微歇息了片刻,麻彦民便坚持要继续赶路。
韩桢见状,吩咐道:“老九,快马加鞭去县城里,花钱招一些抬肩舆的民夫。”
“末将遵命!”
老九应下后,翻身上马,朝着县城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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