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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册子,福伯劝道:“阿郎,和气生财。他想折腾,便随他折腾去罢,何必置气呢。”
“哼!”
常知县冷哼一声,沉默不语。
他之所以生气,更多的是小心思被拆穿后的恼羞成怒。
不过这口闷气,常知县也只得自己吞下。
就在这时,一名值班衙役快步走进大堂:“禀知县,县衙外有一位自称朱员外的商人就见。”
朱员外?
常知县双眼一亮,吩咐道:“唤他进来。”
说罢,他起身道:“俺先去书房,你稍后领元辰进来。”
“俺晓得。”
福伯点点头。
……
朱吉,字元辰。
自小便于常知县相识,后来常知县娶了他姐姐,成了他的姐夫,两人关系更加密切了。
朱吉身形瘦弱,偏又留着当下时兴的浓密虬髯,穿着一身宽大的锦袍员外服,端的是怪异。
北宋很有意思,明明重文轻武,却偏偏时兴浓胡,据说是因为这样的虬髯更显男子气概。
见朱吉满脸风尘,常知县感慨道:“这些时日,元辰辛苦了。”
接过常知县递来的热茶,朱吉笑道:“倒还好,如今能有些事情做,总比闷在老家强。”
寒暄几句后,常知县问道:“这次的买卖如何?”
“俺就没做过这么顺利的生意。”
说起这个,朱吉顿时来了兴致,语气兴奋道:“大哥你是不知,自打俺进了济南府,只稍稍放出些风声,那些富商便闻着味找上了门。俺开出价后,他们竟连价都不还,便把货全买空了。”
“大哥,俺觉得价格是否再往上抬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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