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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王友明愤愤之际。
胡匪和孟小鱼一人一边,伸手搭在了王友明的肩膀之上。
王友明顿觉不妙,左右一看,便见胡匪和孟小鱼两人都一脸坏笑着看向了他来,一看那笑容,王友明就知道没什么好事,这就用力一挣,想要从两人的手裏挣脱出来,可是他这才一用力,便感受到了来自胡匪和孟小鱼的力道,硬生生地把他给压了回去。
胡匪看着王友明,眼睛裏闪过了一抹坏笑,虽然没有明说,但是那意思却再明显不过了。那就是:“想走?门儿都没有!”
孟小鱼也是一脸的坏笑,看向王友明。
王友明觉得渗得慌:“你们,要干嘛?”
胡匪和孟小鱼对视了一眼,笑道:“干嘛?你说我们要干嘛?”
“我怎么知道!”王友明只感觉他现在就像是胡匪和孟小鱼手裏的一条虫子一般,怎么捏,就只能看胡匪和孟小鱼的心情了。谁让他想跑却跑不了呢!
胡匪道:“你刚才可是嚷嚷着说我们不叫你的啊。现在我们可叫了啊。不过,你要是空着手去蹭吃蹭喝,你肯定也不是意思不是……”
“对,肯定不好意思!”孟小鱼帮着腔。
王友明一脸无奈,得,合着什么都让你们说了啊,那还问个屁啊。
胡匪道:“所以啊,为了不让你不好意思,我们俩决定了,让你不空着手去。”
“对,不让你空着手去!”孟小鱼搭着腔。
王友明更加无奈了。这是他娘的要敲诈么?
胡匪道:“所以啊,你也别等着让我们提醒你了啊。啧啧,你瞧瞧,你瞧瞧,老二,你说这老五咋就这么的不自觉呢。”
王友明都楞住了。
“就是,太不自觉了!”孟小鱼全面倒向胡匪,帮着胡匪坑他这拜把子的五弟来了。
胡匪道:“既然不自觉,那咱们做为他的好兄弟,怎么地也得帮帮他不是!”
“对,得帮他!”孟小鱼道。
胡匪道:“老五脸皮薄,咱们怎么的也不能让他以后在咱们面前抬不起头来不是。”
“对。”孟小鱼道。
胡匪道:“所以啊,为了兄弟,我可不怕受苦受累!说吧,老五,你那酒在那儿呢!我帮你拿去!”
“啊?”王友明顿时一脸生无可恋,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他拢共也就只有三瓶酒了。本想着放着,等哪天馋的时候,可以喝上两口。得,还是被惦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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