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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香草门庭);
啊?
荀柔茫然眨眨眼睛。
“是我未说明白,
”荀谌道,“文太守已去职,新任太守是随朱儁同来的南阳阴脩。”
南阳阴氏?
荀柔忍不u001a住皱眉。
他知道阴家并非都是阴母那样的人,
但若可以,还是不想同这家再有来往。
“阴府君至,
仍以文若为主簿,又欲举公达为孝廉,数次向文若说与我族姻亲相近,
想提携我族子弟。”
孝廉?
他不u001a由低u001au001a低头。
比起财货,这的确更难以拒绝。
如今党锢方解,
颍川等着出仕的士人如过江之鲤,
均翘首以盼,阴脩说出这话,
与他家结交诚意可谓十足了。
“但是,
阿姊已同阴瑜义绝,不u001a能还算阴家人吧?”荀柔抿了抿唇,还是忍不u001a住问道,“文若阿兄的意思呢?”
家中真要为出仕,与阴氏重修旧好,
他可以理解,
况且阴脩本人也无错,
就是心里有点别扭,就像,
被背叛u001au001a一样。
“文若同阴府君说,
如今就说这为时尚早,贼寇未靖,就算上举也是秋后之事,
况且——采姊的确不算阴家人了。”荀谌忍不u001a住拊掌而笑u001a,“——哎呀,好了好了,可算笑u001au001au001a。”
“友若兄你——”荀柔嘴角一抿,瞪起眼睛。
这么逗他有意思吗?
他忍不u001a住看伯父,伯父维持着荀家长辈惯有的态度,作壁上观,吃瓜看戏,就很悠闲。
所以,真要严肃认真谈话,伯父哪会让友若兄来,他这也实在关心则乱。
“莫气,莫气,采姊在阴家之事,族中未尝不u001a含义愤,既然大归,再与阴氏无关,岂能再认作阴家妇。”荀谌抬手摸摸他的头,被荀柔一掌拍开,还笑u001a得很开心的样子,“嗯,就凭他让阿善这般生气,也不u001a会答应。”
“不u001a是生气,”荀柔压住翘起的唇角,一本正经道,“如今婆母虐待新妇之事屡见不u001a鲜,但这绝非礼法应当,乃是不慈,我u001a族行为世范,当崇礼以纠此不正之风。”
荀谌忍不u001a住痛苦面具,“别学文若说话。”
“阿兄认为,我u001a所说哪里不u001a对?”荀柔坐姿端正,一脸乖巧。
“这是文若来信,”荀谌甘拜下风,将u001a信纸递给他。
雪白的竹纸上,果然是荀彧端正挺秀的字迹。
和没正经的荀友若相比,信如其人,温温彧彧,宽和亲切,还在信中宽慰他,让他不u001a用担心。
可以说是兄长典范u001au001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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