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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戟在这边认认真真的思考,那边的明虚子功成身退,深藏功与名,老神在在的端起茶碗,开始眯着眼睛赏雪品茶,同时在内心暗自思忖自家大弟子这难得一见的纠结场面。
这两人半点都没发觉,宗戟其实差点就要被明虚子带到沟里去了。
明虚子先入为主,看到宗戟脖子上可疑的红痕后思路就直接歪到情感问题上了,后来对宗戟的分析和说教都是基于这个基础上的,但事实上宗戟脖子上的红痕并不是什么暧昧痕迹,而是一道未完成的血契。
因为这个美丽的误会,明虚子成功的把宗戟拐上了一条未知的道路,这两个人都还觉得自己乍有其事,半点没错。
更加糟糕的是——
宗戟越想越觉得还是有点道理的。
明明他十分不喜欢同人有直接的身体接触,但偏偏他又不排斥惊蛰;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
即使惊蛰在沉月池里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宗戟也无法对他生出一丝一毫的厌恶来。
他的恼怒和生气一大半来源于被挟迫,还有一小半来自于惊讶和事情脱离掌控的未知感。至于对于惊蛰这个人的......那还真没有。
这已经足够不寻常,足够宗戟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并且开始发散性思维,怀疑起自己的性向来。
宗家列祖列宗在上啊,反正不管是不谈恋爱还是搞男人都是绝后,棺材板我已经给您们盖上了。
宗戟一通胡思乱想,已经开始走上了自我攻略加自我掰弯的不归路。一抬头发现明虚子忽然风风火火的从梅花树上蹦了一起来,随手敲了敲拐杖,就将那书案“唰——”的一声收起,竟然用上了缩地成寸,转眼间就不见人影。
“老头子遇上了啥好事,这么急匆匆的?”
宗戟颇有些惊奇的盯着明虚子的背影看了两眼,重新转过头来,蹲在梅花树上吹冷风,继续纠结关于自己情感问题的答案,怎么琢磨都琢磨不出一个最优解来。
太虚宗主峰因为地处海拔蛮高的,冷气十足,整个山头都是皑皑千山雪,银装素裹,就连偶尔从雪山内陆吹来的冷风都裹挟着刺骨的冰寒气息,要是没有灵力护体,那往这里一站绝对打哆嗦。
不管宗戟在聪明绝顶,宇宙直男的本质一时半会还是难以想通关键,正当他拍拍衣摆,打算和明虚子打个报道,赖在太虚宗主峰修炼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位端的是俊逸风流的翩翩公子自太虚宗主殿走出,手拿拂尘,黑丝丝松松挽起,一袭太虚宗的蓝白道袍衬得他身姿挺拔,钟灵毓秀,儒雅十足。
宗戟:帅哥你谁?
太虚宗啥时候多了这么个长老?看上去还挺俊秀的。
他感兴趣的把身子歪过来,正想好好看看这位到底是何许人也,忽然这位翩翩公子率先开口。
“看什么看。”
结过这位公子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一拂尘扫过来,尾端拖着长长的火花。
宗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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