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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备下了接风宴,众人边吃边谈,这皇甫寒用饭饮酒时,也是文质彬彬,和对面的程良那狂喝牛饮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酒过三巡之后,刘赫看着皇甫寒。
“赫叨居此位,节制六郡事务,如今故土光复,急需人手前往治理,不知清冷兄可有意襄助小弟否?”
刘赫这姿态摆得极低,明明是他给对方官做,却说成了请对方帮自己一个忙,大家都满心以为皇甫寒定会欣喜不已地答。
不料他却是笑了笑,说道:“多谢刘太守抬,在下一介书生,军政要务,皆一窍不通,就不给诸位添麻烦了,等叔父得朝廷重新启用之后,在下即刻便离去。”
说完,他便自顾自地眼观鼻,鼻观心,也没有再看众人。
包括刘赫在内的众人,脸色都微微一变,尤其是程良,将餐具重重往桌案上一摔,脸色由刚才的喜庆,瞬间就变得黑沉无比。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皇甫寒居然会拒绝得这么干脆,尤其是在刘赫已经摆出这样一幅“请求”的态度之后,对方居然还是如此,摆明了一副“我只是家中落难,来这里暂时避一避,我可不愿意给你们效力”的模样。
刘赫心中,此刻要说没什么想法,肯定也是假的,不过他终究涵养极好,再加上皇甫嵩的面子,也使得刘赫难以发作,只能强装笑脸。
“呵呵,既如此,那在下就不勉强了。赫于城中安排了一处宅院,虽然不大,不过也算雅致,一应下人仆役皆已齐全,还请兄长屈就些时。老将军国之栋梁,如今一时受挫,不定能昭雪。”
皇甫寒依旧是一副招牌式的笑容,向刘赫拱手致谢。
“多谢显昭兄盛意,既然如此,在下也就却之不恭了。只是寒尚有一事,想请足下帮忙。”
“但说无妨。”
“在下酷读书,只是此次行走匆忙,不曾带得许多书籍在侧,想向兄长借阅一些。”
刘赫一拍脑袋:“倒是刘某疏忽了,兄长博学,手不释卷,老将军信中已经提及,本该早有准备才是。在下这就让人收拾了府中书籍,稍晚些给兄长送去。”
皇甫寒闻言,微微有些莫名地看了看刘赫,随后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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