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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杜英也是穿越到这个时代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所以说是天人,似乎······也没问题?
杜英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外面的天。
月色朦胧,星河闪耀。
不知道是在肯定,还只是干脆就没有打算搭理杜英?
杜英把几张纸折起来递给任群。
这时代,纸很贵的,而且上面凝聚着自己的心血,更贵啊。
“早点儿休息吧。”
任群一边小心翼翼收起来,一边怪异的看了杜英一眼。
三更天了,大哥。
你这个“早”,有点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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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蓝田大营到韦氏坞堡的道路并不算崎岖,穿行在土塬和山丘之间,两侧都是再典型不过的关中风貌。
韦逵站在一处土塬上,手搭凉棚,向远处眺望。
晨曦时分,天色昏暗,远方出现的鱼肚白似乎只能照亮半边的天空,而西侧天上犹然还有层层阴云,似乎有一场雨想要下来。
连夜赶路,心神紧张的韦逵一点儿都不困,可是手下人已经难免哈欠连天,八百多人的队伍,稀稀拉拉,甚至还有不少掉队的。
疲惫之兵,恐难堪恶战。
可是韦逵没得选。
韦逵,出身京兆韦氏东眷房。韦氏作为大家族,在曹魏时期就已经分为东、西眷房,其中东眷房就是曹魏詹事、安城侯韦胄的幼子韦穆之后,而西眷房为长,是韦胄的长子韦潜的后人。
和平年间,一家之中因为叔伯子侄众多而分为两处眷房,眷房又分为各处房支,都在情理之中。毕竟大家相互扶持之余,总是要先尽量过好自家日子的。
等到乱世降临,一切自然就迥然不同。
晋室南渡,不少韦氏族人追随,比如受到应詹的举荐而曾经受到重用的韦泓,再加上战乱折损,这些年京兆韦氏的实力也已经大不如从前,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东眷房和西眷房之分,大家抱团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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