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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大是个不懂得自保、只图一时痛快的愚人。
他每每喝醉了随意发泄,口无遮拦骂得恣意,其实,他不过是个连宁国府二门都进不去的粗人,宁国府的下人们个个躲他还来不及,能让他知道什么他嘴里所说的“偷狗戏鸡”的秘辛?
此时被贾琏如此一本正经一问,焦大反倒张口结舌,半晌,才讷讷道:
“哼,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咱们‘胳膊折了往袖子里藏’罢了。”
“别介啊,说都说了,这世上哪有说了一半的秘密啊?
刚才是你说的,我们祖宗九死一生挣下这家业,我们这帮子后人若是光知道享荣华,受富贵,祖宗在天有灵,能答应吗?”
在焦大眼里,贾琏就是荣国府那边的贾蓉。
贾蓉不配在他焦大跟前使主子性儿,贾琏也一样,敢跟焦大挺腰子充起主子来?哼哼,焦大太爷可不客气!
焦大撇着嘴,斜眼瞧着贾琏,冷笑连连:
“就凭你?毛儿刚长全,你有多大本事?
哼哼,各家门,另家户,你有本事,还是先管好你们荣府那边吧。
‘清水下杂面,你吃我也见’的事儿,那边什么德行还用得着我来挑明了说?
我们东府这边的赖二不是个东西,可比你们那边的赖大差远了!”
焦大洋洋得意,因为他心里清楚,贾家的主子们,个个都最好脸面,动不动就要说:
“我是什么样的人?能跟这起子奴才混厮纠缠?”
这要是贾蓉,肯定立刻便装作没听见,绝对不敢再跟赖大纠缠。
可……他没想到,贾琏却立刻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哈哈大笑道:
“那好办,走,有话进祠堂,咱们当着祖宗的面儿,好好说说去。”
说罢,也不等赖大答应,朝小厮一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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