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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啊,我是老了啊,还是不够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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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大被卸了下巴,出不来声儿,叶启铭和大喇叭是彻底崩溃了。
尤其大喇叭,竟然吓得直接拉了裤子,熏得一屋子人捂鼻子。
贾琏直接冲到院子里,连连摆手:
“快快快,拿水冲!”
捕快们也不管好看不好看,直接在院子角落里把大喇叭扒光了,接连兜头冲了几大木盆的水。
冲完之后,也不给穿衣裳,直接就拿绳子给捆了个结结实实。
大喇叭吓得瘫软在地,哆哆嗦嗦都不会哭了。
兴儿这才咧嘴向贾琏道:
“二爷,就是……今儿棺材铺里头棺材钉就剩下两根了,要不,让他们仨比比,看谁先钉上去?”
贾琏知道这小子犯坏,但这也是一个逼供的好手段,便笑道:
“反正他们都不说实话,你随便先挑俩钉上得了。”
“得令!”
兴儿兴头头地叫人拽起大喇叭,在老榆树上学着贾琏刚才的样子又比尺寸又做记号。
大喇叭吓到了极致,忽然脑子竟然清醒了:
“爷爷,是赖大偷爷爷家的房地契,是叶启铭要买赖大的贼赃,小的只是个伙计啊!小的冤枉啊!”
“冤枉?”贾琏的嘴角变成瘆人的冷笑,“你冤枉?倪二的事情你不记得了?你是替谁给倪二传的话,还是那就是你的主意?”
大喇叭“啊”了一声,才明白原来贾琏什么都知道了。
他登时什么也不顾了,狠命挣扎着跪下就要磕头:
“爷爷饶命吧!小的以后打死也不敢了!都是忠顺王府何金逼着小的干的!
对了,这些事儿叶启铭都知道!所有事儿他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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