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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贾琏确实是出息了,贾母本应该高兴。
可一想到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和最疼爱的孙子,他们的将来将如何依靠,贾母的心里就说不出地难受起来。
可以说,贾母是在用自己的涵养耐着性子应付贾琏。
贾琏见贾母如此,也知一时未必能说动贾母,便微笑道:
“老太太心中的忧虑,无非都是我们这些儿孙的前程罢了。
我这里有三件大事情要禀告老太太,都是事关贾府子孙前程的。
头一件,自然是要盖省亲别院……”
.
当鸳鸯端着茶走进屋里的时候,正听得贾琏最后几句话:
“……娘娘明年正月十五戌初自宫中起身,丑正三刻回銮,倒时候若印证了,老太太自然信了我这话。
方才说的那三件事情,也等不及到娘娘省亲那日了,孙儿无论如何也得这就做起来。”
待贾琏退出屋去,贾母隔着细竹帘子,定定望着他远去的背影。
半晌,方喃喃道:
“当年老国公爷临终的时候,拉着老太爷的手,说:‘君子之泽,五世而斩,我这后世子孙里头,若想要保住富贵,须得有个得天泽的奇男儿,方可中兴家业。’
宝玉是衔玉而生,这府里又只有他生得像他爷爷,我认定他就是那个‘得天泽的奇男儿’,一心指望着他能中兴家业。
谁能想到,这个琏二倒有了这个造化,难道真是我看走眼了?”
鸳鸯不敢接话,只将茶递在贾母手边:
“老太太歇会子吧,思虑多了伤身。”
贾母摇摇头,自失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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