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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个事儿,就是琏二奶奶动不动就打人、罚人,这也罢了,算是我们里面都忒不像了,也须得她来整治整治。
她十天里就能罚了三个人,这一罚就是一月的银米。但革下的银米都不入账,而是入了她自己的荷包,这事儿连我们珍大奶奶都已经都知道了。”
升儿看兴儿一脸惊讶状,愈发兴头起来,趴在兴儿耳边继续道:
“再告诉你个旁人不知的事儿,可万万不能告诉了出去。
我们东府里私底下都说,琏二爷在小蓉大奶奶出殡那天闹事,是奔着要造族长的反,他想当族长。珍大爷表面不计较,也不许底下人胡说。
可跟着珍大爷的喜寿有一回跟我吃酒,他吃醉了,拉着我偷偷说:如今珍大爷恨琏二爷恨得牙痒痒,说他‘脑袋后面长着反骨,迟早要收拾了他,为贾家除害’。”
兴儿听得一哆嗦,小声跟他哥说:
“你等会子把这些话都告诉给琏二爷,一准儿得个大赏钱。”
升儿摇头摆手道:
“算了罢,谁不知道琏二爷的钱都给琏二奶奶搜刮了去?我说了这些要命的话,得他那小气吧啦的一吊钱的赏,我图什么?”
兴儿将升儿拉到更僻静之处,拣着其中一个锦盒打开来,只见里头是一支精美绝伦的赤金镂花凤钗,凤嘴里衔着的一枚珍珠,足有莲子大小。
升儿看得瞪大了眼:“这是十足十的赤金啊……”
兴儿小声道:
“其余的就不给你瞧了,都是琏二爷刚买的,这叫做没钱?”
升儿一拍大腿:
“我就说嘛,当了大官能没钱?
琏二爷的官位如今已经跟我们珍大爷齐平了,可琏二爷还没袭爵,就已经是有权有人的顺天府知府,前途必定比我们那边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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