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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四平一听,火烧屁股似地立马蹦起来,跟贾琏说了句“二爷稍等”,就朝外跑去。
到院子里,冲伙计们一挥手:
“走!赶紧走!跟我一起轰水贼!”
然后抄起一把木锹,带头直接冲出院门。
一众伙计个个丢下手里的活计,也纷纷四下里去抄家伙,急火火追着老锅头跑出去。
而酒花也立刻手抓着一根木棍,冲到院门口,把住院门,这才朝屋里的贾琏喊了句:“二爷坐着就行了,我爹马上就回来!”
几乎与此同时,只听得一片马蹄震动之声,如同从远处卷来的暴风,轰隆而至。
这一系列事情都不过在转瞬之间,搞得贾琏莫名其妙,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可卿抿着嘴笑道:
“曲大叔是要去抓来玉北河踏水的马队头子。
从前日起,一大早忽然来了一群马,就在咱们取水的玉北河那里来回狂奔,将好好的玉泉水踩踏得浑浊不堪,曲大叔他们根本没法子取水酿酒。
等曲大叔追过去,那群马又忽然跑走了。
昨日是下半晌,那群马也是忽然间就跑来了,又是一通来回踩踏狂奔,。曲大叔带着人去追,还是没抓住是谁在捣鬼。
今日又改成中午时分来踏水,显然是故意捣乱的,不抓住这人,咱们烧锅就没法子酿酒了。”
贾琏闻言,站起身向可卿道:
“咱们一起去瞧瞧。”
可他们刚刚走出院子,却只瞧见一片烟尘远去,曲四平带着伙计正气冲冲怒目朝向远处,不少人破口大骂。
可卿一声叹息:
“又没追上那坏人。”
曲四平气呼呼回到屋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只是生闷气。酒花也跟在父亲身边,气鼓鼓地不住跺脚。俩人谁都顾不上搭理贾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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