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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暗了下来
傅炜博和傅爷爷回家看到傅昱都很高兴。
也都很欢迎他的三个同事,傅炜博还专门陪他们喝了杯酒。
饭后,傅昱安排黄军和一人去睡了隔壁房间。
他和宋从新睡在一屋。
傅昱洗漱回来的时候看到他拿着一本书在看。
他用毛巾擦拭着头发走近,看到书名,轻笑道:“没想到你也会看这种书...”
宋从新回过头,眼中闪过疑惑,淡声开口:“为什么这么问?”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他平时的表现,怎么也不像会看故事类的小说的人。
做事严谨,不苟言笑。
“没什么...”傅昱把毛巾挂在一旁的绳子上,话题一转:“你觉不觉得这次的文件有点问题。”
提到工作,宋从新合上了书,沉默片刻,开口:“嗯,确实是有一点地方不严谨,我觉得....”
两人又讨论了一些内容,时间一点点过去。
蜡烛已经燃烧的过半。
傅昱伸手摸了摸头发已经干透,这才轻声开口:“不早了,睡吧,”
宋从新点头,他的睡姿很规矩,双手交叠放在被子上。
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四人在傅家吃了一个午饭就往赶往县里搭车赶往出差地点。
傅晓又在家里待了一周左右,这一周时间她把做好的伤药都寄往西北。
傅宏参军的地方,她不知道具体地址,但是傅炜皓或者穆连慎肯定知道。
她写了封信,让他们把给傅宏的包裹送过去。
时间来到七月。
七月十号,她以李琦琦想她了,准备去她家住一段时间为理由,离开了傅家。
傅家人都知道她这个同桌,当然没有什么不同意的。
都点了头。
傅晓回到了县城。
她并没有回学校,而是在当天晚上骑上空间商城买的摩托车,往合北方向骑去。
骑了一整夜,在路上一个不知名的县城停下用之前准备好的介绍信在招待所休息了一白天。
晚上接着骑,骑了半夜,往前都是山路,就停在这个县。
白天打听了往合北去的火车,买了一张最近的去糖山的车票。
就这么折腾一路,终于在七月十三号的时候到达了目的地。
她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人群。
这里,不久后,真的会发生那么严重的灾祸吗?
她有点恍然的想,如果天灾真的还是发生了。
那到时候,刚参军的傅宏会去参与救灾吗?
还有二舅舅傅炜皓,和穆连慎。
他们都是军人,可他们也是她的亲人。
余震的危害她清楚。
不管怎样,她的亲人不能出事。
虽然天灾她无力阻止,可她可以想办法减轻伤害。
如果她没有记错,她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重灾区。
她找个招待所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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