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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渊从小厨房出来的时候,沈祁穿着浴袍躺在床上,被子都没有盖,呼吸起伏平静,已经睡着了。
头发还带着湿意。
浓重的姜味在卧室裏蔓延开。
傅明渊微微皱了下眉头,把杯子放到床头柜,又去浴室拿了干毛巾,放轻了脚步,用手托着沈祁的后颈处,把毛巾垫在他的后脑勺,坐在床边,轻轻地帮他擦拭着头发。
虽然动作放的很轻,沈祁还是动了动脑袋,大概是习惯,下意识地往傅明渊的方向挪过去。
在碰到傅明渊的时候,又停了下来。
傅明渊的动作顿了顿,皱了下眉头。
“醒了。”
沈祁没有睁眼。
“这你都知道啊哥哥。”
他说话的时候带了点鼻音,又去蹭了蹭傅明渊的腿侧,最后干脆伸手抱住傅明渊的腰,还没等对方说话,又哑着嗓子道:“哥哥,你的yao摸起来真舒服。”
傅明渊僵硬了片刻,嗯了一声。
“等你比完赛,随便摸。”
沈祁啊了一声。
傅明渊直接道:“现在不行,你身体受不住,影响比赛。”
沈祁终于肯睁眼了,眼裏带了些笑意,手不老实地动了动,刚想开口,被傅明渊一手托着后背,一手托着后颈直接托地半坐了起来。
“把头发吹干。”傅明渊毫不留情。
又把姜茶递给他:“生姜水,喝了。”
沈祁舔了舔干涩的唇:“感觉我现在像个需要照顾的智障。”
傅明渊起身去拿吹风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视线落在沈祁敞开的浴袍领口处,喉结滚动了一下,沈默片刻,才应他:“嗯,需要照顾,但不是智障。”
沈祁向后仰着头,笑着看他。
看他挺直的背影,看他走路的时候有条不紊的步伐,看他从卧室进了浴室,身影被隔绝在浴室门后,没过半分钟便又拿着吹风机出来。
眼裏的傅明渊是倒过来的。
灯光下他好像会发光一样。
明明表情依然是一丝不茍,沈祁却从他的眼底感受到了温柔的笑意,独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温柔。
以及,他眼裏后仰着的自己的倒影。
如果时间能一直停在这一刻,也是很美好的啊。
沈祁觉得脖子有些发酸,腰部的力量也支撑不住了,才调整了自己的坐姿。
片刻后,沈祁一边喝着姜茶,一边让傅明渊给自己吹头发。
嘴裏满是姜的味道,虽然喝下去是真的暖和,甚至觉得鼻子都畅通了不少,但是味道也是真的难以接受。
一杯姜茶到底,沈祁皱着眉头去拽傅明渊在他头顶上撩着头发的手指。
傅明渊的动作停顿下来,想帮他把杯子收了,却又被拽住了衣领。
沈祁向后偏过头去,和傅明渊接了个绵长的吻。
原本就没有拢好的脖颈处泛出了红晕。
头发已经干的差不多了。
傅明渊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他的后脑勺,一只手还拿着吹风机。
结束的时候,沈祁半瞇着眼舔了舔唇边的水渍。
“这样就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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