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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理枝问完,才想到,这句话其实忽略了很多信息。
比如首先牧廉得知道有这个活动,其次,他还得知道宋理枝要去。
至少从第二点来看,牧廉大概率是在关注他的。
“这周天的活动……”林仁也缓了一会儿才说:“具体叫党支部什么的记不清了,反正就是系里入了党的同学一块儿出去,这次好像是爬山,还带预备党员。”
“那关牧廉什么事?”
“这次是和土木系联合行动的好像……”林仁回想着说:“建筑系和土木系有联姻你不知道?咱辅导员是他们一教授的老婆!”
“……”宋理枝无语。
什么没营养的八卦?谁这么闲天天关注这些?
事实证明,当代大学生都闲。
不仅牧廉知道,连他们全宿舍都知道。
自从上次赌约的事情被牧廉当面戳破后,宋理枝怎么看他怎么别扭,连着一星期做猫,都夹着尾巴走路。
即使牧廉不可能知道猫猫身体里装的是宋理枝的芯子。
但某个好面子的小少爷就是莫名耻辱。
除此之外,也许增加了怨气……又或者是多了点释怀?
宋理枝知道这两个词十分矛盾,可挑挑拣拣,又找不到其他形容了。
像浓山雾罩横亘前路,宋理枝很难说清现在心里究竟是什么感觉。
他思考良久,最终只能烦躁地得出一个结论:
用了个虚假赌局刺激牧廉的结果,根本就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既没有探究到牧廉“放心不下”自己的原因,又有了个更深的挂念。
牧廉说,活动当天,还要跟他再赌一次。
党员活动前一天。
“……牧廉,还有啊,叫你们班学委发个通知,下星期一交结构作业。”
下午最后一节课完了,牧廉被老师逮住说了些比赛的事,叮嘱他千万记得报名后,才把人放走。
回家的路上,又接了个张枫舟的电话,说明天的活动他也参加。
张枫舟作为大四的学长,这类活动参加过好几次了,牧廉想了想,跟他问了句“大概要带什么”。
“哟?大老爷们爬个山,你还多问这一嘴……这么矫情么?你这,替谁问的?”
“……”牧廉:“不说就挂了。”
“行行行。”张枫舟收起揶揄,“我帮你去问问女生她们,她们精致……”
等张枫舟的爬山必备清单发过来,牧廉正好到家。
下午六点多,小枝这个时间通常窝在猫窝里睡觉或者翻肚皮。
说起来这小猫也是挺奇怪,晚上只睡床,白天又把猫窝当家了。
钥匙旋动,门锁“啪嗒”一声开了,有点出乎意料地,小枝今天居然来了门口迎他。
牧廉挑挑眉,抬脚进去。
小猫咪仰着毛绒绒的脑袋冲他软软“喵”了一声,围在牧廉脚踝边转了几圈,才又回猫窝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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