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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断了许轩阳继承许家家业的念想,现如今,是许修雨帮着打理许家事务。”庄白提了一桶清水过来,嘴上一边和许暮舟闲聊着。
裴云初在后园小木屋的旁边,新开辟了一方花圃,里面也种了各种草药。
自从农田被下药之后,裴云初痛定思痛,决心更下功夫研究医药。尽管许暮舟劝他说,坏人若想做坏事,你把医书吃了也阻止不了他。
但裴云初还是觉得自己多用心些,更踏实。
今个儿中午,裴云初用新栽培的草药煮了药膳,晚秋时节易生病,吃几顿药膳对身体好。尤其是许暮舟,这药膳更多是为他煮的。
然而许暮舟怕苦,又最不喜欢中药味儿,撒娇耍赖的不想吃,把裴云初惹生气了,于是就被罚来打扫花圃。
不清扫至一尘不染,就没有晚饭吃。
庄白自请来陪他,两个人你打水来我浇花,你扫地来我擦台,一边侃着闲天,倒是一点也不累。
许暮舟用葫芦瓢舀了一瓢水,小心翼翼地给花圃里的土壤浇上,“老爷子最看好的,原本就是我那大长兄,许家现今这种局面,少不了老爷子的扶持。”
“不过他肯定也比谁都清楚他那好大孙的秉性,也不会真的把事情都交给他。”
庄白觉得好笑,露出嘴角边的梨涡:“这表面上看,许修雨自然是最大的赢家。但是回过头来,他不也得听你许二少爷的话么?”
“奸商。”庄白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暧昧。
许暮舟一直认为,身为一个商人,被别人以“奸商”形容,也不失为一种最顶级的夸赞。
他高高兴兴的收下,一面又看向这花圃里的种子,新的赚钱思路应运而出:“之后,我们也做鲜花生意吧。”
反正许轩阳那糟心事已经解决了,许修雨以后也不敢来添堵,赔了那么多钱的银库,应该充实充实了。
“鲜花生意?”庄白没听过这个词儿,正想问问是怎么回事,鼻子里却飘进一股香味。
这个气味叫人感到不舒服,“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香气?像是一种浓烈的花香”
庄白话音刚落,脑袋已经有些昏昏沉沉了。
许暮舟也没好到哪儿去了,四肢无力,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下沉,眼前的景象被拉成了好几个重影。
一定是这股异香导致的。这不是花香,而是迷药!
可是待在自己家里,为什么会有迷药呢?
许暮舟抓住还没丧失的最后一丝意志,努力思考。而在他的眼皮实在支撑不住,闭合起来之前,他看到了一道黑影。
应该是孔夜虽然知道他们势必还会相见,却不想再见得会这么快这是许暮舟彻底躺倒前,脑子里最后想的东西。
好像也没过多久,他和庄白去花圃打扫时,是晌午一刻,现如今看天色,最多也就晌午三刻的样子。
许暮舟使劲眨了眨眼,眼皮酸胀的厉害,眼珠子前像被糊了一层黏着的雾气,缓了好久,视线才逐渐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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