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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和我说,我们所在的「家庭」已经变了。
她本以为在这里是安全的,但现在看来这里和外面没有什么区别。
可我们能够跑到哪里去呢?
姐姐是不是也忽略了一个问题……?
我们和万伯伯是同一个房间里走出来的人,就算要逃,我们怎么逃?
思维姐姐告诉我了她的计划,那便是在离开面试房间的时候想办法溜走,可我们都低估万伯伯了。
他似乎早有准备,我们一出走廊,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叔叔就走上来纷纷和他打招呼,而他低声交代了几句什么,我们就被围在了中央,然后直接带去了「家庭」。
我们没有任何的机会逃跑。
第二次,思维姐姐准备在房间里就发难,可我们还是没有逃脱的希望。
所有的婶婶都对万伯伯的命令言听计从,他们开始时就会控制住我们,我们根本没有办法逃走。
经历过两次逃脱,万伯伯单独安排了人看住我们,我们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被监视着,甚至连上厕所都要报备。
这一刻我才终于知道,顾禹哥哥当时离开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那时候不走的话,我们就再也走不掉了
但……那时候走的话,万伯伯就会放过我们吗?
他会让我们离开吗?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多年,持续到我都有些麻木了。
我无数次往返在无力的现实世界和无力的「牢狱」之中,没有一边能够找到逃离的方法。
两个世界交相呼应,组成了一个更加庞大的牢狱。
几年间,我也和思维姐姐无数次的试过逃脱这个「家庭」,可我们什么也做不到。
整座城市当中到处都是「家人」,我们没有任何可以藏身的地方,毕竟我太过出名了,我是「英雄」,所有人都认识我的脸,我会第一时间被捉住。
好在思维姐姐是「治愈」,不管我们是被打了还是受伤了,她总是能够第一时间治疗我们。
思维姐姐总是笑着和我说,其实她不仅能够治疗一个人的外表,还能够治疗一个人的内在。
直到最后我都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那天夜里,我们再一次逃跑失败,万伯伯也来到了我们的房间,这个房间如今只有我和思维姐姐了。
“小李啊……”万伯伯拿着一瓶酒走了进来,然后盘腿坐到了地上,“你说……我对你们多好?为什么想要跑呢?”
空气之中充斥着万伯伯身上的臭味。
“万哥……若只是「传销」也就罢了,毕竟这个地方想要把人聚集在一起,「传销」确实是一种手段,可你现在开始sharen了啊。”思维姐姐语气有些着急地说道,“你不觉得自己已经走偏了吗?如果继续下去的话……这里会变成什么样子?”
“sharen?唉……”万伯伯摇了摇头,拿着酒瓶站了起来,对我们说道,“你们俩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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