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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大学士细细斟酌,也觉得殿下说得有道理,当即枯死的心仿若注入了生命之泉,那精神气汩汩地往外冒泡呢。
他抓住了扶手挺起,“殿下放心,老臣知晓怎么做了。”
少渊喝茶,干杯!
轮到锦书出马,给他把脉什么的也是门面的功夫,知晓他是严重的营养不良了,也必定伤了脾胃,早便备下了药。
过了两日,吴大学士府中传出他老人家起夜的时候摔了一跤,摔伤了腰骨,趁伤上了折子,希望陛下能恩准他提前致仕。
景昌帝恨毒了他,哪里还愿意在朝堂上见他那张老脸?
这头打瞌睡,那头便送来了枕头,景昌帝甚至都没有假意挽留一下,便恩准了。
谈判在即,这是男人的事,与锦书无关。
辛夷问了她几遍,要不要看报告。
锦书在喝了几杯冷茶之后,道:“取来吧!”
都催七八次了,那些不必有的惶恐杂念,也都摒弃了,该看了。
起风了,憋着一场贵如油的春雨。
外头有小孩的嬉闹声传来,是家生子陪着李若北在玩耍。
孩子的笑声很欢乐,充满感染力,驱散了即将要下雨的阴沉。
报告就是这么随意地在锦书的手中展开,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便看向结果栏。
第一份是她与落祁北的亲子鉴定报告。
第二份是她与摄政王的全同胞鉴定报告。
第一份,四条九,吻合。
第二份,百分之七十五,亲缘关系确定。
她抬起头,莫名地觉得鼻子有些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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