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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是子虚乌有的事,经不起调查的,结果就查出当时云云沐风带进宫的,只是一名老大夫,都七十多岁了,宁妃当时有顽疾,太医救治无效,云沐风这才从外头寻的大夫。”
“调查清楚之后,禀到了御前,贵妃便杀了报信的太监,然后哭着说自己轻信了有居心的太监,那太监原本被宁妃责骂过,怀恨在心,才会编派宁妃的,而陛......狗皇帝竟然也信了她,冷落了几日,把云沐风从宗人府放出来,为了补偿才封为谨王的。”
锦书气得手都抖了,“犯下这么大的错,杀了宁妃,打断了皇子的腿,杀了整个钟琪宫的人,就冷落几天?什么代价都不用付?”
“岂止?”云少渊眸色染了寒气,“听敏先生说,贵妃哭了一场,他还心疼了,说都是那太监蒙骗了贵妃,贵妃也是为了他的名声,皇家的名声,才没有调查清楚便行刑了。”
“人渣!”锦书骂道,“宁妃的娘家人不知道此事吗?”
“宁妃的娘家人,如今都外调做官了,也是出事之后才全部外放出去的,皇家对宁妃的死,只用了一句话,罪大恶极,但不株连家人。”
“如此说来,宁妃的家人岂不是还要感恩戴德?”
少渊道:“没错,宁妃的娘家人,还要痛哭流涕地感谢皇恩浩荡,云沐风是不会说的,他一个字都不会提,提了,他自己保不住性命,也会害了宁妃的母族。”
锦书不禁同情起云沐风来,这是多大的恶,多大的伤?
自己的爹帮着所谓的挚爱,杀了自己的娘,还把自己双腿打断。
平日看他,还真觉不出来心底藏着这份痛楚的往事。
他藏得极好。
少渊还要继续开会,所以也不能多说。
牵着她的手出去,叫了后衙巡逻的护卫过来,对他们道:“往后,如果是姑娘送食盒来,必须马上迎进来且立刻立刻去禀报本督。”
锦书在众护卫的打量中,垂下了眸子,少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不继续送食盒都不行了。
今日领锦书进来的那个护卫,也着实没眼力见,还问了一句,“都督,那若是白日那位姑娘送食盒来呢?”
锦书迅速抬眸,眼底闪过诧异,今日还有另外一个姑娘送食盒来?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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