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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宏是一名衣铺东家,手下共有三家成衣铺。
他原本只有一家店铺,在户部挂号后拿到了资助,这才成功在皇城内又开了两家分号。
虽说每月利润要分给户部一半,可比起原本被人挤兑,将死不活的模样,却是好了不知多少。
因此,他对户部和朝廷,都是相当感激的。
陛下大宴天下,请全城人吃饭,刘宏早早就招呼上家里人,带上家中妻儿和父母占了个桌子,这顿饭别说不用掏钱,就算要掏钱,刘宏也心甘情愿。
“正儿,德儿,别玩儿了,等会儿就吃饭了。”
刘宏妻子温声对桌边调皮的孩子喊道。
“孩子本就活泼好动,你别管他们。”
老人怜爱看着孙子,其中一个老人伸手在孩子脑袋上摸了一把,笑呵呵开口。
刘宏笑看着这一幕,也想开口搭上一句。
可不等他说话,后颈突然被人拽住。
哎哟一声,刘宏被人拉出板凳,在地上滚了两圈。
“刘掌柜,好久不见啊!”
王丰站在刘宏头顶,弯腰看着他笑道。
刘宏定睛一看,见是王丰,冷汗顿时从额头冒出。
这位府尹公子,他是认识的,甚至是印象深刻。
一个多月前,对方找他讨要自己祖传的染料配方,刘宏不给,结果差点给挤兑到家破人亡,要不是及时得到户部资助,一家人只怕早就饿死了。
“王公子,别……别来无恙啊。”刘宏额头上冒着冷汗,强颜欢笑。
“哟呵,今天硬气了啊。”
王丰嬉笑一声,直起身子,抬脚重重踩在刘宏胸口。
“啊……”
刘宏惨叫半声,又赶忙吞回肚子里。
如果旁边没有其它人,叫也就叫了,对王丰这位府尹之子开口求饶都是常事,可两个孩子和老父老母都在身旁,刘宏不想太过懦弱。
眼见刘宏突然硬气起来,王丰心中疑惑,脚下加重许多,又是数脚踩下。
成衣铺子挣得钱,对王丰来说只是零花,他也不是一定要刘宏的染料配方,只是嚣张跋扈许多年,刘宏是难得的不给他面子的人。
后来户部投资了王丰,刘宏只得暂时作罢,心中却憋着一口恶气,一直想打这刘宏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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