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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把马来短剑,正式名字是克里斯剑,是古代马来武士的随身武器,在现代则成为东南亚民族流行的收藏品和装饰品,一般用于宗教和仪式上,被当作护身符和传家宝,又或者作为盛大庆典的饰物。
这种剑的剑柄带着弧度,没有剑格护手,剑刃弯曲如蛇,形状很像《碧血剑》里的金蛇剑,只是剑身要短很多,只有三十厘米左右,仅比匕首长一些有限,但刃部极其锋利,很适合近距离作战。
如果只是普通的马来短剑,即便是几个世纪前的古董,也不值得白惊澜多看一眼。
但是,这绝不是一柄普通短剑。
白惊澜在这柄剑的上面,感应到了旺盛的生命气息。
这种生命气息与白灯相似,却又是截然不同的种类。
是什么呢?
白惊澜抚摸着剑身,感受着其中的……灼热。
火焰中孕育的生命力?
凤凰涅槃?
“这把马来短剑原本是一对,一柄直长,一柄弯曲,直长型短剑象征‘静’,主要作为防守用;弯曲型短剑象征‘动’,主要作为进攻用。”约翰抿了一口酒,情绪渐渐平覆下来,“我喜欢进攻,于是挑选了这一把。”
白惊澜抬起头看着他:“另一把短剑在哪里?”
约翰低下了头,但只有那么一瞬间:“我能得到什么?”
“安全。”
白惊澜把短剑放下,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可以记下我的手机号码,当你遇到生命危机的时候,我可以保住你的性命,不管你的敌人是谁。”
几个邻居听了又想开口嘲讽,但不知为什么,他们只要一张开嘴巴,就感觉喉咙痒的要命,只能不断地灌酒才能舒服些。
“亲爱的,你们在讨论什么?”
这边的气氛有些怪异,本就与家庭主妇们格格不入的史密斯夫人简,端着一杯白酒凑了过来。
约翰看了看妻子,眼神有些慌张,强自道:“没什么,怀特先生在给我占卜。”
“哦?”简的视线转向白惊澜,眼睛在睫毛后面闪烁着诱惑的光,“听梅克丝小姐说,怀特先生是很厉害的巫师,不知道为约翰占卜到了什么?”
“你们共同的命运。”白惊澜晃晃手中的短剑,笑微微的道,“一把剑换一条命,相信我,你们以后会庆幸这个付出。”
虽然宝贝的价钱永远比人命贵,但相信没有几个人会愿意拿自家小命换宝贝。
简看了看丈夫,将白酒一饮而尽,清了清嗓子,尽力把声音放柔:“抱歉,怀特先生,我和约翰都不是……”
不等她说完,约翰打断道:“另一把短剑在我朋友那里。”
他不知道白惊澜的披言是否可信,只要知道自己招惹不起就足够了。
简没有再说话,只是不高兴的撇撇嘴。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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