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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罗米修斯的信在众人手中传递,每一个看过信的人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眼下的情况已经不再是利益问题,而是生存问题。
局面看似多方胶着,实际上对于在座的人来说,无论开拓派、改造派还是支配人最终取得胜利,唯一的区别只是立刻赴死还是被圈养一段时间再死。
更令人难以接受的是,无论哪一派都没有将七座城市下城区数以亿计的普通人放在眼里。
似乎在卓斯人看来,平民只是任意摆布的羔羊。
这时。
李凉轻咳一声说道:“刚才我已经讲清楚目前的局势和‘新世界’的背景,普罗米修斯的信你们也看了,有什么问题可以提。”
一个人的思维角度总归有限,一群人,尤其是一群聪明人的想法往往能查漏补缺。
经过一个小时的讲解,除了他自身以及集团的一些隐秘,其他关于“新世界”的来龙去脉都已经清楚地告诉了在场的所有人。
内容包括集团、老唐,水哥提供的信息,他的一系列推测。
此刻,众人表情各异,消化着刚刚获知的惊人信息。
几分钟后。
屠然出声道:“时间,我们还有多少时间?虽然古盛少了一颗灵核,但你也说了,这种东西卓斯可以生产,长时间找不到你,我担心改造派会改变策略。”
不少人也想到了这一点,看向李凉。
李凉想了想说道:“佐尔格最后传来的那条消息里说,新世界的启动到了关键时刻,既然存在关键时刻,说明启动的时间是不能无限制地拖延下去的,而且一定比制造一颗灵核需要的时间短的多。”
“要是灵核不够,时间到了,会咋样?”有个蜉蝣的头目问道。
“不清楚,”李凉看向该隐,“李贞观的状态怎么样?什么时候可以审?”
“清醒一点了,随时可以审,反正问完要弄死,能回答问题就行。”
李凉点头,对屠然说道:“时间的事情,审完李贞观再确定。”说着环视周围,“谁还有问题尽快提。”
又有一个头目出声,声音干哑:“这件事关系到所有下城区,帮派,工会,谁都不能置身事外,除了中京的三合社,yakuza,其他城市的帮派,像新澳城的战斧,湾城的戒律团,德纳里的mafia,这些人我们要不要联系?”
“对,”另一个头目赞同道,“总工会可能被李成树控制,但是下面很多小型工会的实力也很强。”
几个蜉蝣头目纷纷发言,提及各大城市的帮派,势力。
他们常年混迹街头,自然信奉人多势必众。
“好了,”李凉伸手压了压,“关于其他帮派和工会的事情k会处理。”
这时,该隐扭身探手抽了最开始说话的头目一巴掌,骂道:“吹什么牛逼,战斧,战斧老大你认识啊?行,你现在给我坐潜艇去新澳城,告诉那个俄裔老毛子说他妈世界要末日了,让他赶快派人来中京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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