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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记录位子上,厉元朗仔细一听明白了,敢情始作俑者,就是副区长谷翰。
只听到他大言不惭的说:“邢广云作风有问题,可他毕竟是镇党委副书记、镇长,这么上报的话,脸面无光,对念河镇对区委终究不好看。”
纪委书记李成栋则好奇问:“以谷副区长的意思,该如何上报呢?”
“简单。”谷翰胸有成竹的说:“风果园酒楼擅自改动房屋结构,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我看,可以从这方面入手,彻查风果园老板。”
常务副区长罗兴民凝眉说:“谷副区长说的有一定道理。不过嘛……现场发生巨大baozha声,况且所有证据显示,这就是由baozha东西引起的,怎能和房屋坍塌扯上关系?”
“我同意兴民副区长的意见。”组织部长徐高远说:“谷副区长这一套,摆明是欺骗行为。实事求是,如实上报,是我们的职责和操守。搞小动作,欺骗上级组织,这可是大忌。”
“徐部长说的有道理。”李成栋接过来说:“谷副区长想的简单和天真了。”
林果然手拿碳素笔,边摆弄着边声色俱厉的说道,“我觉得这件事无需讨论,到此为止。网络发达时代,欺骗和隐瞒都是站不住脚的。”
这番话实际上剑指谷翰,这小子脑袋是短路了,上来就想着搞欺骗。
以为市委领导是好骗的吗?
纯属出馊主意,心态有问题。
谷翰万没想到,自己随便这么一说,竟招致好几个常委反对,就连平时一向关系不错的罗兴民都不同意。
心里这个憋气,脸涨通红,想着该怎么反击。
这时候,区长侯展生把话拉回来,“谷副区长也是好意,只不过想的不周全而已。林主任既然说了,我看就不讨论这个话题了,现在是不是研究一下,念河镇的镇长人选?”
此话一出,大家都很赞同。
徐高远作为组织部长,对干部了如指掌,这方面他最有发言权。
“侯区长说的在理,就地提拔的话,副书记贺天顺同志符合条件。他在念河镇工作已经超过两年,之前又在河下镇担任过副镇长,有经验有能力,我看挺合适的。”
他话音刚落,区委副书记王祥尊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叹息道:“这个镇长不好当啊,估计没人愿意去。”
话头经他提起来,区政法委书记潘左元点头同意,“是啊,我没记错的话,五年来,这是第三任镇长出事。头一个淹死,第二个在办公室里突发心梗猝死,邢广云是第三个,被炸得血肉横飞,尸体都不全乎了。”
区委宣传部长丛峰手指尖摸着敞开的笔记本说:“也不知道念河镇镇长办公室风水不好,还是什么原因,五年间死了三任镇长,都在同一间办公室里工作过,真应该请个高人好好看一看。呵呵。”
他本来以半开玩笑方式,想逗大家发笑,缓解紧张气氛。
却突然发现,没人响应。
开玩笑也不分个时候,丛峰后悔了。
唐智冷着脸说:“丛部长,我们是党员,封建迷信那一套不适合你的身份。我问你,现场有人发视频,你采取措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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