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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秋抬手,从白清夏怀里将课本抽了出来,解释道:“白同学帮我补习呢,我这几天不是住院没听课吗?”
郑一峰高冷拆穿:“那是高一的课本。”
陆远秋看了眼封面上“生物必修一”的字样,又瞄了眼女孩愈发红润的耳垂,强硬解释:“是啊,实在听不懂现在的,我就让她帮我补习了一下高一的内容。”
陆远秋试图找寻主动权:“话说你们来干什么?”
钟锦程举起小果篮:“来看你啊,听班主任说你路边猥亵泰迪,被主人打了。”
陆远秋扯着嘴角,没有感情地“呵呵”笑了两声。
“来来来,进来吧。”
陆远秋走了过去,从钟锦程的手上接过果篮。
“我……我去找我爸爸了。”
白清夏抱着笔记本开口,低着头走向病房门口,刚走到门口她又折返回来,来到陆远秋面前,脸色红红地从陆远秋的手中抽走生物书,又重新走出病房。
郑一峰回头瞥了眼女孩的背影,微微翘嘴角,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
钟锦程跟在陆远秋身后,急着邀功道:“我告诉你陆远秋,这个果篮我出了20块,高强只出十块,郑一峰一毛钱没出,他啥功劳也没。”
“你们来看我,我就已经很意外了。”
钟锦程蹙眉:“这有什么意外的,我们可是好兄弟啊!你有病我们肯定来看你。”
陆远秋干笑地扯着嘴角:“哪被子的好兄弟?而且我好像被骂了。”
三人在床边坐下后,高强无情拆穿:“是钟锦程跟29班的毛圣打赌这次的篮球赛,毛圣非说冠军一定是高二1班,因为里面有校队队长张逸飞,钟锦程说冠军一定是我们高三28班,这才吵了起来。”
钟锦程立即插嘴:“他说我们28班一定会输的很惨,说他毛圣一个人就能把我们28班打爆,陆远秋屁都不是,陆远秋就是个喜欢在路边脱裤子猥亵泰迪的变态。”
陆远秋忍不住质疑:“……毛圣的原话真是这样的?”
钟锦程面色凝重地点头。
陆远秋看向郑一峰,发现睡神懒散地靠在床边,嘴角有点绷不住。
总之毛圣会嘲讽28班,这件事应该没跑。
钟锦程道:“毛圣那狗币说张逸飞会扣篮,是篮球场真神,玛德,我差点就说陆远秋也会了,我故意憋着,等比赛的时候见真章!打他妈的脸!一个校队的,一个业余的,天赋可见一斑,我陆哥无敌!”
高强拆穿:“其实是钟锦程在你身上押了两百块,他怕赔钱。”
“你踏马不说话能死啊!”
钟锦程抓狂地晃着两条胳膊,扭头瞪着高强。
陆远秋开口:“我们班的队伍里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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