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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是从新云盟传来的,一张信符上只寥寥数字,却怵目惊心。
说起来,康大掌门这两年深居简出,已经很有些日子没有往重明坊市和平戎县衙这两边跑了。
康大宝收好信符,将小奇抓在手上,再伸手一招,一小群狮虫也从石室中扑棱着翅膀飞了出来,顺着康大掌门的手指方向渐次落进了其腰间崭新的灵虫袋中。
转手结太极印,云房门口架子上的一尊兽形小鼎绽出一道荧光,化作个扳指大小,套在了康大掌门的左手食指上头。
这尊小鼎是康大宝当年在唐固县灵石矿脉打杀了那个三香教弟子得来的。
那场大战过后,小鼎外部带着点些微损伤,康大掌门看着心疼,便交由了袁晋,要他修复。
但兽形小鼎毕竟是极品法器,袁晋这个很是勉强的一阶中品器师在参研了小半年工夫过后,才敢着手修复之事。
大功毕成之后,按照重明宗当代第一器师的说法,这尊兽形小鼎当是不会逊于市面上能见到任何一件极品防御法器的。
康大掌门听得自然高兴,唯一使人懊恼的是,原主已将其这件兽形小鼎从前已被人炼制成了本命法器,神识烙印凝实得很。
饶是康大宝了不少时间将其打磨掉后,这件法器在他的手中仍然无法发挥出应有的威力。
为了弥补这一点,由袁晋制成的第四面戍土青元盾也照旧被康大宝带在身边,毫不嫌弃它和它的前辈们一样的粗笨耐用。
想起袁晋,康大掌门眯起了眼睛,推开了云房,走出了小院。
此时正值晚课,值守经堂的是周宜修和韩韵道,弟子书声琅琅、经师孜孜不倦。
周宜修早年出身破落家族,传承有缺,未在家中待了几年,几个家老便因了分家之事打得不可开交,他不想做那骨肉相残的事情,便孤身出来闯荡。
周宜修自己其实于道经上头都是个二把刀,说是他与韩韵道一道轮值,其实事情大多都是后者在做。
甚至连周宜修自己也跟着这些小字辈一道,学到了些过去未曾听闻过的经义。
此时韩韵道手握道书,眉宇间显露出一股英气,看向众师弟敛容屏气,颇有点台阁生风的样子。
在下头这些师弟眼里头,韩韵道这个当代大师兄严于律己的同时也严于律人。如今的早晚经课,除了蒋师叔值守的时候之外,便要属韩师兄的最难熬了。
按康大掌门定下来的规矩,重明宗弟子只要是突破过了练气四层,成为了中期修士,这每日的早晚经课便可停下来了,只消每三月通过传功长老的经义答辩便是。
可这经房的后头一间狭小的静室里头,却有一位身材矮壮的练气后期修士,独坐其中,诵经不停。
康大掌门只草草从经房窗户边掠过,看了一眼过后,便走到静室门前。
只见他手结玄印,静室房门(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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