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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承均,我就问是不是你他妈下的令,你他妈的回答是亦或是不是,不要给本王废话!”
“是又如何?玄光格,你他妈有火气不要在朝堂上发,事情具体怎么样,你自己清楚的很,改造合同都写的清清楚楚,下面也从来没有故意把人怎么样,就是手艺潮了点,但这绝对算不上是犯罪。”
玄天宫内,两个人正在御座前毫无风度的互相指着鼻子大骂,而后者,一位看上去儒雅的中年男人城府更深一点,此刻只是冷笑:“你也知道,羽化道本来就是新兴道途,有风险就是有风险,我元家无能,你有本事你请那位自然师亲自过来指点我们啊!”
听闻这等厚颜无耻的言论,德王顿时怒目圆睁:“元承均,我肏你妈!”
“玄光格,我没心思和你打嘴仗,但我要提醒你,我母上也是你二姨,你说话最好三思而后行!”
玄天宫内,德王和元家家主元承均大吵一架,而结果就是没有结果。
仓廪足名义上是被关押,实则是被德王以保护性监禁的方式隔离在了守备森严的天牢最深处,免得损失惨重的元家打击报复。
对此,元家也没有多话,因为他们知道,仓廪足只是一个引子,针对他完全是降低自己的格调,输了就输了,作为万年大世家,区区十几位真人和十几艘空舰,他们输得起。
真正的重点,是那位即将抵达神京的自然师安靖。
至于所谓的羽化道、所谓的证据,都只是这场大戏开幕前的锣鼓罢了。
就像是现在这样,元家大大方方就承认了,他们的确就用羽化道做‘人偃傀’了。
但那又怎么样了?
法律上,他是完全合理的。所有参与改造的难民都签署了自愿的合同,合同上明确标注了此新兴道途可能存在的风险,就像是军中练武都有死亡名额一样。
这东西,且不谈那些濒死的难民会不会仔细看,就算看了,在死亡和成为玩物之间,他们大概率还是会选择后者。
哪怕是德王从仓廪足手中得到了全部的证据,他也无法靠这个来扳倒元家。
真倒了,地脉大阵的核心人柱谁去当?这东西只有帝血和元家的血脉才好用,换成其他人,那是真的要死人的,地脉之气逆灼神魂,烧一会就要烧没了。
“仓廪足归根结底是我们大辰自己的兵,关在天牢,待遇已很不错了,我瞧也不算是辱没……而元家也是吃到了教训,现在也没什么私下的小举动,我看也是很懂礼的嘛。”
就在德王深呼吸,尝试压抑住内心的愤怒之时,一旁的忠王突然开口:“所以兄弟啊,此事争论不休也无意义,为何不问问陛下怎么想呢?”
“……行。”
德王本想要开口,但还是捏紧拳头,冷静下来,看向御座之上的那个年轻身影。
他之所以如此愤怒,正是(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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