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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气与神魔真身的碰撞,其声势之浩大,足以令天地倾覆,四象五行重归混沌。
不过,终究不是真正交手,相较于两位剑主意志的交错与试探,剑招本身的终结要来得更快。
就在安靖和流玄祭互相交流的瞬息,双方粉碎万物,扭曲时流的剑招震颤时空,让周边的太虚都崩溃了,化作了大片大片宛如菱形网格般的碎块。
大荒南海,流翠岛上空,萦绕于安靖周身的青色剑气漩涡,因断绝了来自遥远彼端的后续之力,化作无根之萍,逐渐黯淡,熄灭,最终消散于长风之中。
而西北天关,那道由天尊之力凝聚而成的煌煌白色剑光,亦在天罚煌麟的巨角撞击下分崩离析,化作漫天光屑消散。
唯有最后几缕残存的剑光,如星划过,撞击在麒麟的倒生逆鳞鳞甲上,带出几道白痕。
“唔,居然是我略逊一筹?”
天罚煌麟垂下那八颗赤金色的眸子,神色间流露出一丝肃然。
虽然从结果上看,双方最后一击近乎平分秋色,但他心中却明镜似的,知晓自己败了一招。
在最后关头,哪怕是那残留的最后一丝剑光,依然蕴含着不屈不挠的进攻意欲,而他,在挡下了所有具备真正威胁的攻击后,心神便下意识地放松了一瞬,将这些残余剑光全然忽视,随意地用自己坚不可摧的鳞甲去硬抗。
直到被击中的那一刻,他才恍然惊觉——剑修过招,与军阵交战截然不同!
太虚通道被斩断,来源被隔绝,但这并不代表两位剑修的交手已经结束。他居然敢于在这等级别的剑道对决中提前放松警惕,这毫无疑问是败了一招!
倘若安靖留下的这几缕剑光中有毒,有暗手,亦或是有其他什么奇异的伎俩,他此刻恐怕就要吃上一个结结实实的大亏!
“下次,我一定会更加认真。”
想明白后,流玄祭心中明了,再无半点轻视,天罚煌麟仰天长吟,那支撑天地的庞大身躯随之迅速收缩,瓦解,融汇于一体,重新化作了那个身披甲胄的年轻武者。
但是,刚刚复归人躯,流玄祭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眉头一皱,在心中沉声问道:“等等,伏邪,你在干什么?”
【还在打】
他体内的那柄深青色长剑,也即是大荒伏邪简短地回话一句,而直到这时,流玄祭才发现,他和安靖是打完了,但两个伏邪可还没有!
虚无的意志空间中,两道本质相同,如今却对立的剑光正在激烈地交错,对撞。
银青色的光影中,怀虚伏邪的意志平静道:“你不想复归本体,我无所谓,安靖日后必然能完全修复我,而你们也可以是全新的,且与我不同的伏邪,就如这世间本就该有千千万万数之不尽的伏邪那样。”
“但你的记忆得给我交出来。其中蕴含的关键,不是你这碎片能够(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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