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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将军!”张远将一枚棋子叠到了将字上。
“嚯,一不留神”袁阔成嘀咕道。
“看来我们这些年级大的,还得提防你这种愣头青呢。”
“那您防不住。”张远笑着整理棋盘。
“切,成天没大没小的”袁先生笑着依在座椅靠背上。
其实老爷子就得意他这劲儿。
因为自己辈份高,年纪大。
平日里除了几位和自己年纪相仿的老朋友外,其馀人和他说话都格外客气,躬敬。
如今老朋友没剩几个了。
生活中也没两个能打趣的人。
不说别的,就谈下棋这事。
莫说年轻的,中年人下棋时,大多都还得让着他呢。
让棋就没意思了。
可这小子不一样,管你那个了!
躬敬也有,但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该闹闹,没那么拘谨。
下棋能赢时也不手软。
袁先生看出来了,这孩子的心气和别人不一样。
尤其是今天!
比平日气势更盛!
总觉得有股憋着要造反的劲。
希望不是要造我的反袁阔成想着。
“乏了,歇会儿。”
“您吃点驴打滚歇歇。”
“你想把我牙粘掉啊?”
给老爷子又倒了杯开水。
嫌太晚了,不再喝茶。
又闲聊了会儿,刘诗施洗完澡,换完衣裳进屋。
她家是楼房,没有装浴缸。
所以刚才在他那可以供三四人共浴的大浴缸里泡的挺美。
这会儿洗干净后,热的通红的脸颊上浮起一层细密的绒毛,远瞧着脸蛋就和挂了糖霜的柿饼一般。
张远看着就想咬一口。
“不早了。”袁先生开口道。
“那好,我送你们回家。”便让助理去喊司机开车过来。
“师弟,你家的大浴缸真舒服。”
“热水也比家里的大。”
“打在身上麻麻的。”
“你喜欢就好。”
这都是花了大钱的。
“下次”张远凑到她耳旁道:“我们一起洗?”
“咯咯咯。”她笑着看了眼已经上车的袁先生。
轻轻的“哎”了声做应答。
弄了个师傅,还搭了个香香软软的漂亮女生,这买卖干的可太值了。
一起坐车,把他们都送到家后,张远才半眯不眯着眼睛,回到了家中。
“醒醒。”来到小会客室后。
本来打算给她报告工作,却一直没得着空的杨思维,已经窝着睡着了。
“哦”这位打了个哈欠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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